如今,在灵熙国的凤栖皇城之中,那昏君轩辕寿并未整日唉声叹气,反倒沉溺于皇宫的歌舞升平。这无道昏君,整日里只爱观赏妖妃玫贵妃的蝴蝶舞,瞧得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只见那玫贵妃一颦一笑,当真美若天仙,倾国倾城。其他皇族成员,亦纷纷凑趣,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些舞姬,沉醉不已。
朝堂之内,左右两侧端坐着王公大臣与皇子嫔妃。两名太监恭恭敬敬地侍立在皇帝面前,一左一右,随时听候吩咐。那玫贵妃在人群中翩翩起舞,跳的正是那支闻名遐迩的蝴蝶舞。她周身围着一群同样身着粉色罗裙的美貌女子,而她自身,梳着华丽非凡的发髻,身着一袭玫红色宫装,打扮得花枝招展。在一众舞姬之中,她显得格外明艳动人,仿佛自带霞光,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可谁曾知晓,在这日日歌舞升平的皇宫之内,这些高高在上的权贵,压根不知晓百姓过着何等水深火热的日子。有些地方洪水泛滥,淹没了大片良田;有些地方则遭遇饥荒,百姓食不果腹,饿得面黄肌瘦。皇城外早已乱作一团,甚至有外地势力趁机攻打灵熙国。
然而,这皇帝轩辕寿当真是昏庸无能到了极点,十足一个欺软怕硬之辈。若是有人前来攻城,他若是抵挡不住,便干脆将城池拱手让人,毫无半分骨气可言。这般行径,着实令人恨得咬牙切齿,直呼“服了”。有些地方战火连绵,百姓死伤惨重,尸横遍野,惨不忍睹。
一些穷人家的女儿,为了混口饭吃,有的被送入皇宫做宫女,整日小心翼翼地伺候主子,稍有不慎便会遭受责罚;有的则被送入窑子沦为妓女,受尽欺凌;还有些穷人家的孩子,小小年纪便被送进宫里做太监,从此断送了正常人生。
如今的灵熙国,随时都可能有人因战乱、瘟疫或权谋争斗而丧命,或是身败名裂。江湖上的各大门派,亦都蠢蠢欲动,妄图争夺武林盟主之位。虽说武林盟主目前仍稳坐其位,但如今这七界已然大乱,局势动荡不安。
近来,“那间客栈”已接纳了近两千名难民,为他们提供了一处暂时的避难之所。还有些边关将领,身受重伤,或断臂,或失明,却依旧率领着一帮受伤的将士在外奋力抗击外敌,誓死保卫家国。此刻的灵熙国,不,准确地说,整个七界都已乱得不成样子。其实,这祸乱天下的始作俑者,正是七大神鼎之一的麒麟鼎现世,才致使天下陷入如此混乱的局面。
而北冥这边,正与属下们商议如何毁掉七大神鼎,同时亦在琢磨如何取出喜羊羊体内的麒麟鼎。断水门内,掌门的病情愈发严重,而月明对此却一无所知。江湖上的武林盟主青虺砚,近来屡屡遭遇追杀,青虺砚虽武功高强,可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处境愈发凶险。
世人只知阵法门与机关门曾是江湖中独树一帜的流派,却少有人知晓这两门为何会突然销声匿迹,连带着各大门派也受其波及,日渐式微。说起来,这祸根全在那乱世、那动荡的江湖,还有那桩骇人听闻的“破鼎之祸”。至于机关门与阵法门的灭门惨案,其中细节错综复杂,容后再细细道来。
近来灵熙国战火不断,局势愈发危急,芊微与父亲、姐姐已有好几日不敢去市集摆摊卖菜了。这般混乱世道,大街上随处可见惨状:或是瘟疫肆虐,染病者奄奄一息;或是冷箭突至,路人莫名殒命,街头横陈几具尸体,早已成了寻常景象,无人再惊惶。
此时,街角暗处立着一道黑影,一身玄衣裹身,头顶黑斗笠压得极低,只隐隐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眸,正恶狠狠地盯着这满目疮痍的都城。此人并非旁人,正是灵熙国通缉榜单上赫赫有名的要犯——前大祭司沭,亦是北冥的亲生父亲。这些年他一直在逃亡,东躲西藏,过着苟且偷生的日子,却从未被官府擒获。逃亡途中,他一边暗中寻找失散的亲生孩子,一边伺机复仇,从未停歇。他本有一头醒目的红发,为避人耳目,只得定期用染料染成黑色;唯有那双天生的红瞳,古时无遮目之物可掩,只能靠斗笠的阴影勉强遮挡。
几日后,喜羊羊奉命办案,行至途中竟遇上一伙歹人。他生得眉目俊朗,气质阳光,那伙糙汉见了,竟起了龌龊心思,不仅要劫财,更要劫色。这伙土匪身手狠辣,喜羊羊同行的护卫们奋力抵抗,却尽数丧命,最后只剩他一人。眼看就要被土匪擒住折磨,危急关头,那伙土匪竟突然被冻成了冰雕。喜羊羊闻声转头,只见一位身高两米以上的老者缓步走来——正是江湖人称“天下第二”的剑圣寒光前辈。前辈不仅救了他,还为他解开被封的穴位,悉心为他疗伤。
“剑圣前辈,真巧,竟在此处再度相遇。”喜羊羊忍着伤痛,轻声说道。
“莫要多言,小心牵动伤口,再度撕裂。”寒光前辈语气沉肃,带着几分关切。
“前辈,您两度救我性命,大恩不言谢。不知您可愿收我为徒?我想拜入您门下,修习剑术。”喜羊羊眼中满是恳切。
“不必。”寒光前辈只淡淡二字,未有半分迟疑。
自此次被救后,喜羊羊便日日跟在寒光前辈身后,无论前辈如何驱赶,都不肯离去,只一心想求前辈收他为徒。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