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名好色之徒听喜羊羊描述北冥年少时的模样,竟听得垂涎三尺,口水如断线珍珠般滴落,尽数溅在阵法画师的鞋上。阵法画师忽觉脚下湿漉漉的,抬眼一看,见那好色之徒的口水竟滴在自己鞋上,顿时怒火中烧,一拳将其打翻在地。
“你有病不成!唾沫星子都吐到我鞋上了,恶心至极!”阵法画师怒喝道。
“抱歉,实在按捺不住。关键是北冥年轻时太过俊朗,我当真见过他年少模样,竟似女子一般。有一回,他与两位友人来我开的饭馆吃饭,我当时还以为他是女子,生得实在太好看了。除了胸脯平些、个子高些,无论长相还是身形,都与女子无异。我如今倒好奇,他现在成了何等模样?虽他十恶不赦,我却仍有些心动……”
这位摊主先前不仅变态折磨那“臭乌鸦”,且极好色,男女通吃。若是寻不到好看的发泄对象,即便容貌丑陋者也绝不放过。
“你他妈当真是个变态!没想到你竟这般龌龊,与你同处一牢,我都觉晦气。你对北冥起色心便罢了,连这臭乌鸦都不肯放过,真他妈不是东西!还把口水吐到我鞋上,恶心透顶,我险些作呕!”阵法画师气得破口大骂。后续污言秽语太过不堪,便不再赘述,免得难以过审。
“我听闻那北冥大魔头还有个女儿,他年少时便姿色出众,其女定也生得倾国倾城。若有机会出狱,我定要将她娶进门~”那变态摊主满脑子尽是荒唐念头。他生得又丑又猥琐,浑身脏兮兮的,头上虱子乱窜,衣袍破烂不堪,形同乞丐。他从不沐浴,极不爱干净,还患有甲沟炎,脚气浓重得能熏死人。其人又贪财又好色,身高仅一米六,还驼着背,明明五十余岁,瞧着却如八十岁老翁,且早已秃顶。
一旁的灰太狼、归去来和阵法大师等人听了,直被无语得说不出话来。
“我说哥们儿,你怕不是疯了!就你这副尊容,谁家女子敢嫁与你?即便出身最为卑微的女子,也绝不会应允。你这模样,鬼见了都要绕道走,变态到连丑八怪都不放过,还好意思厚着脸皮觊觎他人?就你这颜值,在灵熙国丑人排行榜上,怕是要垫底!”归去来一脸嫌恶地嘲讽道。
“正是!媤冥玥是谁?那可是魔头北冥与‘那间客栈’掌柜风六娘的千金。况且人家早已心有所属,乃是北冥宫大护法无术,二人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就你这模样,哼,便是你亲娘见了也要嫌弃,还敢说日后出狱要娶人家,莫要吓坏了小姑娘。似你这般人物,便是钻进乱葬岗,乱葬岗都要嫌你晦气!”凯哥无情嘲讽道。
众人听了,纷纷哄堂大笑。
“说得是!我曾见过风掌柜的女儿,当真生得国色天香。且她不仅容貌绝美,身段亦是玲珑有致,比我家红红还要出众。说实话,我对此女也难免心动。不过这话你们可千万别告知红红,她若生气,定要拿平底锅砸我。像我这般专一的男子都为之动心,你们便可想而知她有多美了?唉,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啊!”灰太狼说道。
连灰太狼这般专一的男子都对媤冥玥动心,这小姑娘的美貌可想而知。媤冥玥确是灵熙国第一美女,毫不夸张地说,她的洗脚水都有人高价求购,或饮或泡茶。且她身上自带一股淡淡的体香,乃是与生俱来。她母亲风六娘已然算得上绝色,她却比母亲更胜三分。实则她生得这般貌美,亦与家族基因有关。其父与母族那边,皆是俊男美女,无一人容貌平庸,颜值个个出类拔萃。
谁曾想,这帮人唠起嗑来竟这般不着边际。
“哼,都怪那大魔头北冥,若非那老滑头暗中使坏,我怎会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受此等屈辱?还被你这又脏又臭的老东西羞辱。若是你长得周正些也就罢了,偏偏生得这般不堪,不欺负旁人,偏要欺我,是吧?再加上你身上那股恶臭,简直能熏死一头牛。等我日后出狱,恢复了焱火门赋予我的身份与修为,第一个便拿你开刀,直接将你扔进火凤炉,炼制成丹药!”那“秃毛乌鸦”嘟嘟囔囔地抱怨着。
可这“秃毛乌鸦”如今已是阶下囚,与众人无异,且在狱友中地位最为卑微。他话音刚落,那老头便上前狠狠踹了他一脚。
“你还敢嫌弃我?我告诉你,能被我折磨,那是你的福气,懂吗?若非他们太过强悍,我制服不了,怎会选你这等货色?瞧瞧你这副模样,身上一根毛都没有,光秃秃的,个子又这般矮小,还妄想将我炼制成丹药?你这整个身子加起来,还不够我塞牙缝呢!”老头满脸嘲讽地对着“秃毛乌鸦”说道。
就在这时,阵法画师等人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牢房中久久回荡。
众人笑够了,方才渐渐止歇。
“这世上,又有谁能如他一般,身手高强,高大俊朗,且身形灵活。当年那麒麟鼎都未能伤他分毫,其厉害程度可想而知。其实我先前并不知晓他的身份,后来才慢慢打探得知。”说起来,对于北冥的身手,喜羊羊心中多少有些崇拜。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