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混账东西,就该把他们赶尽杀绝!妹夫这事儿跟妹妹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让她受这般委屈!”一蛇气得“砰”的一声将茶杯摔在石桌上,茶水溅得到处都是,杯身也摔成了两半。虽说一蛇平日里行事乖张,手段狠辣,但对自己的妹妹,倒是真心实意地疼爱。
“万不可如此莽撞!我本已百口莫辩,若你再对他们赶尽杀绝,岂非坐实了我的罪名?你若真这般行事,非但帮不了我,反倒会害我万劫不复!”铁面深知一蛇的脾性,那番狠话既出,必会付诸行动。他既怕这莽夫真将那些造谣生事之人杀得片甲不留,更怕他滥杀无辜,只得苦口婆心相劝。
一蛇望着妹妹梨花带雨的模样,又想起她还需人照料,终究咬着后槽牙点了点头:“罢了,只要他们不再欺人太甚,这事便暂且作罢。否则……”他话未说完,但语气中的狠厉已然表明了态度。
牢房里,众人刚用完饭食,那焱霄烈仍不安分,扒着牢门扯着嗓子嚷道:“喂!到底何时放老子出去?老子是被冤枉的!”
这焱霄烈生得身材矮小,此刻踮着脚尖,脖子伸得老长,模样颇为滑稽。众人只当他是跳梁小丑,看个乐子,连喜羊羊与凯哥都懒得抬眼皮。倒是同牢的几个犯人忍无可忍,围了上来,你一脚我一拳地踹打起来,直打得他眼冒金星、鼻青脸肿。
“还叫唤啥!叫你妈来救你啊,你这秃毛乌鸦!就你这样的,还好意思厚着脸皮活在这世上?就该把你拉出去,给你来个绞刑处置!一天到晚瞎叫唤啥呢?人类发情期都没你能嚎!你还真当自己还是曾经那高高在上的焱火门掌门呢?现在啊,你跟咱们一样,不过就是个普通囚犯罢了。不管进牢之前身份有多尊贵,进了这牢里,全都一个样!再敢瞎叫唤,直接把你做成‘烤鸦’,给大伙儿改善伙食!”阵法画师本就火爆脾气,哪能惯着他这毛病,一边打一边骂。
“这乌鸦可不是啥好东西,向来象征着晦气与死亡。要不咋说人临死之前,常会有乌鸦出现呢?这玩意儿啊,根本就不是啥祥瑞,分明就是灾难的兆头。要我说呀,自从这臭乌鸦进来之后,咱们就没过过一天舒坦日子!”一位曾是街边摊主的犯人,满脸愤懑地抱怨着。
“你被抓进来纯粹就是活该,我看你就是脑子有毛病,病得不轻!”另一位摊主模样的犯人,也满脸嘲讽地附和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情绪愈发激动,下手也越来越重,竟真的对他往死里打。那焱霄烈被打得连连跪地求饶,嘴里不停地喊着:“各位大哥,我知道错了,别打啦,别打啦!再打我这小命可就没啦!你们二位快帮忙阻止一下呀!”
说着,他连滚带爬地爬到牢房门前,隔着栏杆向喜儿和凯哥求助,脸上的血污混着泪水,模样凄惨至极。
凯哥只是冷冷地白了他一眼,压根没搭理他——这都是他自找的。其他囚犯瞧见他还敢告状,生怕他又整出啥幺蛾子,便又把他从牢房门前拖到一个墙角,继续拳打脚踢。更过分的是,有个性格变态的犯人竟直接对他做出猥亵之举。反正众人不是对他拳打脚踢,就是做出些不堪入目的侮辱行为,所有人都在不停地羞辱他,完全没把他当人看。
喜羊羊看到他们越打越凶,虽说他也讨厌这焱霄烈的挑唆与聒噪,可也不希望因为个人恩怨闹出人命。于是,他赶忙站起身走到牢房门前,大声制止道:“好了好了,都停下,别打啦!差不多就行了!要是再这么闹下去,寻衅滋事,你们的有期徒刑可就变成无期徒刑,这辈子都别想出去啦!”
大家一听这话,心里都咯噔一下,谁也不想一辈子困在牢房里,只能不甘心地停手了。喜羊羊之所以拿这事儿来威胁他们,就是算准了他们渴望自由的心思,想让他们老实点。此时再看那焱霄烈,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头发被薅得一根不剩,光溜溜的脑袋上满是伤痕,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脸上全是血印子,嘴角还淌着血,模样凄惨至极。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