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不早了,咱们快些去救人吧!”
无术想起还魂草的时限,不敢再耽搁,连忙出声催促。话音未落,一行人便快步朝着北冥宫的大殿走去。
无术刚领着众人踏入宫门,便撞见了灵垄、灵振兄弟与璃星朗。三人见无术搬来了救兵,皆是大喜过望,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哎呀,这么多人!太好了!夫人有救了!”
三个属僚异口同声地喊道,语气里满是激动。
“呃,敢问诸位,哪一位是青虺砚前辈?”
璃星朗挠了挠头,一脸的茫然。明明不久前还与青掌门见过一面,可这两日为了北冥与风六娘的事忙得脚不沾地,竟是半点印象都没了。
“你这记性,简直比八十岁的老头还要糊涂!前几日你不是才见过吗?怎么就忘了?喏,这位便是!那俩兄弟不靠谱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这般糊涂,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无术伸出手指,点了点青虺砚的方向,毫不客气地嘲讽道,说着还伸手弹了弹璃星朗的脑门,调侃他糊涂。
“哦哦哦,实在抱歉!这两日实在是忙昏了头,换做是谁,怕是都要乱了阵脚!”
璃星朗摸了摸被弹疼的脑门,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这窘迫的气氛。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灵垄、灵振兄弟俩见状,顿时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璃星朗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被这俩兄弟一激,更是火冒三丈,当即抬脚朝二人踹去,又挥拳狠狠揍了几下。
“再敢多嘴一句,老子就把你们俩的眼珠子抠出来当炮踩!你们俩是不是眼睛里进了沙子?老子不过是忙忘了!依我看,你们俩才是不靠谱的主儿,转头就忘事,怕是连自己姓甚名谁都记不清了!就你们这德行,还能当上魔阵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不服天不服地,就服你们俩!真是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笑了!”
一番拳脚下来,灵垄、灵振兄弟俩被揍得鼻青脸肿。尤其是灵振,本就生得肥胖,此刻脸颊肿得像个猪头,活脱脱一副“猪头焖子”的模样。
这滑稽的场景,惹得众人哄堂大笑。兄弟俩挨了揍,又被众人取笑,哪里还敢吱声?毕竟他们心里清楚,璃星朗发起火来,可是真的会往死里揍人的。这人性格傲娇得很,普天之下,也就只服北冥一人罢了。
笑闹过后,璃星朗领着青掌门一行人,快步朝着北冥的寝殿走去。他心里清楚,要救风六娘,得先让北冥醒过来才行。
“青掌门,劳烦您瞧瞧我家宫主的情况,他何时方能醒转?”
璃星朗对着青虺砚拱手作揖,语气恭敬得很。
别看他平日里傲娇得目中无人,可一旦有求于人,这礼貌的劲儿,倒是拿捏得十足。
青虺砚不敢耽搁,快步走到床榻前,俯身查看北冥的状况。只见北冥仰面躺在床榻之上,脸色已然红润了不少,瞧着并无大碍,可就是迟迟未曾醒转。
青虺砚伸出手指,搭在北冥的腕脉之上,细细诊察。片刻之后,他眉头微皱——脉象平稳有力,分明已是无甚大碍,可为何就是不醒?他行医多年,还从未见过这般身体无恙,却昏睡不醒的情况。
就在众人满心疑惑之际,一阵响亮的呼噜声,突然从床榻上传来。
青虺砚与众人皆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呃,诸位莫慌。他并无大碍,许是这段时日太过操劳,一时睡沉了罢了。”
青虺砚忍着笑意,开口解释道。
就在这时,灵垄、灵振兄弟俩捂着脸,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二人鼻青脸肿的模样,尤其是灵振那肿成猪头的脸颊,再次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这阵突如其来的笑声,竟是将睡梦中的北冥,给硬生生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待看清床前围了一群人,顿时一脸的茫然。
“怎……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任谁刚睡醒,瞧见床前围了一圈人,怕都是这般懵圈的模样。北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个懒腰,这才慢悠悠地坐起身来,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衫。
无意间抬头,他瞥见了灵垄、灵振兄弟俩那鼻青脸肿的模样,顿时“噗嗤”一声,差点笑出鹅叫来。要知道,北冥这人笑点本就极低,遇上这般滑稽的场面,更是憋不住笑。
“你们俩……这脸是怎么回事?怎的肿成了猪头?”
北冥强忍着笑意,开口问道。
兄弟俩一见北冥醒了,顿时像是找到了靠山,哭丧着脸扑上前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北冥的大腿嚎啕大哭:“宫主大人,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那璃星朗太过分了!他不仅揍我们,还辱骂我们,把我们打成了这副模样!”
北冥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弄得一头雾水,满脸的问号——他不过睡了一觉,怎的就闹出了这么多事?
璃星朗见状,却是半点不惧,上前一步拱手道:“回禀宫主!属下之所以教训他们,是因二人无端嘲笑属下!”
嘲笑他人本就理亏,北冥素来公正,自然不会偏帮谁。他强忍着笑意,抬脚轻轻踹了踹二人的肩膀,没好气道:“你们俩无端嘲笑旁人,挨了揍也是活该!还不快起来!”
兄弟俩被踹得跌坐在地,却依旧哭哭啼啼地求北冥做主。北冥被他们哭得头疼,又觉得这副模样实在滑稽,只能无奈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起身再说。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