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乱着,先前奉命去追捕那群狼羊的合卫,垂头丧气地折返回来,向长老们禀报:“启禀长老,我等在追捕途中,不慎跟丢了喜羊羊及其同伙!”
银勺长老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黑得能滴出水来。他万万没料到,这些合卫竟如此莽撞,行动前既不请示禀报,行动时又这般无能,连个人都看不住。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合卫们的鼻子厉声斥责:“你们这群蠢货!行动前为何不来禀报?若是早来告知,我还能增派人手支援你们!如今倒好,人跑了才来禀报,你们安的是什么心?”
银勺长老的怒火如火山喷发,对着合卫们大吼大叫,字字句句都像淬了冰的刀子,割得人脸上生疼:“我告诉你们!若是这个月内,你们不能将喜羊羊抓捕归案,通通都要受罚!”
合卫们吓得浑身一颤,哪里还敢辩驳,连忙躬身应道:“是!属下们必定竭尽全力,将重犯喜羊羊缉拿归案!”
可银勺长老的怒火哪是这般轻易就能平息的,他怒目圆睁,挥舞着手臂,厉声驱赶:“滚滚滚!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平日里说得天花乱坠,到了关键时刻,竟是这般不堪用!”
铜碗长老在一旁瞧着,忍不住摇头叹息。他心里清楚,这些合卫虽说对合盟忠心耿耿,可本事终究是有限得很,此次追捕失败,其实也在意料之中。只是眼下局势紧张,当务之急是稳住局面,继续追捕喜羊羊及其同伙。他定了定神,沉声喝道:“都愣着作甚?还不快去继续搜查!记住,务必寻得喜羊羊的踪迹,绝不能叫他们逍遥法外!”
在铜碗长老的威严喝令下,合卫们如蒙大赦,慌忙应了一声,便如受惊的鸟雀般四散而去,再次投入到紧张的搜捕之中。
再说那众狼羊,簇拥着昏迷的喜羊羊,慌不择路地奔逃。他们原本的计划,是逃回那间客栈暂避风头,可谁曾想,大街上到处都是巡逻的合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布下了天罗地网一般,叫他们连客栈的影子都挨不着。无奈之下,他们只得钻进幽深的街巷里东躲西藏,寻一处隐秘的角落藏身。
从烈日灼灼的午时,一直奔逃到夕阳西沉的傍晚,这一路奔波,早已让他们筋疲力尽。偏生祸不单行,他们还屡屡遭遇其他门派的追杀,当真是雪上加霜,险象环生。幸得众人机智果敢,又凭着几分运气,才一次次化险为夷,将追兵尽数甩掉。待彻底摆脱追兵时,夜幕早已悄然降临,远处传来戌时的更鼓声,笃笃笃,敲得人心头发紧。
而在那间客栈里,红太狼正满心忧虑地等待着众狼羊劫法场归来。她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时时刻刻都挂念着懒羊羊与灰太狼等人的安危,因他们迟迟未归,焦虑得坐立难安,面前的晚餐早已凉透,她却连动筷子的心思都没有。她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脚步匆匆,几乎要将地板踏出个坑来。终于,她再也按捺不住,索性起身,决心亲自外出,探寻众人的踪迹。
红太狼刚踏出房门,便与一位迎面而来的店小二撞了个正着。她连忙上前一步,拉住店小二的衣袖,神色焦急地问道:“这位小哥,烦请问一声,你可曾见过懒羊羊与他的朋友们归来?”
店小二闻言,摇了摇头,如实答道:“自中午时分,懒羊羊公子外出寻友后,便再无音讯,怕是还未归来呢。”
红太狼听了这话,心下更是焦急,一颗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要跳将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可那份担忧却如潮水般汹涌,怎么也压不住。她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数,一心只想知道懒羊羊他们的下落,可店小二的回答,却让她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松开手,转身欲走,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
“且慢!”
红太狼忽地想起一人,脚步猛地顿住,连忙叫住正欲离去的店小二,语气里满是急切,“媤冥玥姑娘身在何处?本狼亦是一下午未见其踪影,本想向她打听一二。”
店小二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回过神来,答道:“哦,您说的是玥玥小姐啊。就在懒羊羊公子刚出去不久,便有她的朋友前来寻她一同出游,也是至今未归呢。”
红太狼听后,心下不禁泛起一阵波澜,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焦虑之情尽数写在了脸上。她对着店小二微微颔首,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道了声谢:“多谢小哥相告。”
“无妨无妨,您太客气了。”店小二微笑着摆了摆手,转身便继续忙活去了,仿佛这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红太狼望着店小二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乱作一团。她暗自思忖:这媤冥玥姑娘也未曾归来,莫非他们当真遭遇了什么不测?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