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这儿的人,大多是凶多吉少,这辈子怕是难见天日了。”
一个囚犯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眼神空洞,声音里满是绝望。
“有去无回啊,咱们这群人,多半是要折在这儿了!”
另一个囚犯跟着叹息,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说不定连尸骨都留不下,永远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
有人接话,语气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就算侥幸逃出去,他们也会抓你回来,还会连累身边的人,把大家都拖进火坑里!”
又一人愤愤开口,脸上写满了悲愤与无力。
听着众人的话,北冥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初出茅庐,连人间的险恶都没见识过,竟就这么轻易落入了圈套。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攥住了他的心脏,
“我难道就要死在这儿了?我才刚下山,还没来得及做出一番事业,怎么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送命!”
恐惧和无助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忍不住红了眼眶,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这阴冷潮湿的地牢里,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生命的尽头,死亡的阴影正一步步向他逼近。
就在这时,一阵喧闹声突然打破了地牢的死寂,夹杂着少女愤怒的呵斥,穿透厚重的铁门传了进来。
“你们这群骗子,快放开本小姐!”
清脆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慨,响彻整个牢房。紧接着,北冥就看到一个身着华服的少女被粗暴地押了进来。她拼命挣扎着,明亮的眼眸里燃着熊熊怒火,一声声怒吼在地牢里回荡,满是被骗后的不甘。
紧随其后,一个壮汉也被押了进来,他的吼声同样震耳欲聋,
“放开我!你们这群骗子!不是说能让我成为天下第一吗?全是谎话!你们这群该死的东西,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诈骗团伙的人恶狠狠地瞪着他,语气里满是威胁,
“给我老实点!再敢嚷嚷,第一个就宰了你!”
他们的眼神凶戾得像野兽,透着嗜血的光,看得人不寒而栗。
把两人扔进牢房后,这帮人锁上门,大摇大摆地走了,昏暗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只留下满室的绝望与死寂。
“不是吧……”
北冥看得心惊肉跳。这帮人的凶狠,还有不断有人被骗进来的惨状,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伙骗子的残忍。一股正义感猛地涌上心头,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揭穿这群人的真面目,把这些无辜的人都救出去。
“请问两位,你们也是被这帮人骗进来的吗?”
北冥转向刚进来的一男一女,眼神里满是恳切。
“都怪那群该死的诈骗犯!”
姑娘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们竟然对我用苦肉计,把我诓到了这个鬼地方!真是气死我了!”
北冥忍不住打量起眼前的姑娘,
她唇红齿白,肌肤莹白如雪,眉眼间灵气十足,看着格外娇俏。两侧扎着圆圆的丸子头,齐刘海衬得她脸蛋小巧玲珑;一袭红色长裙随风轻摆,像一朵盛放的红莲,胸前的玉吊坠泛着温润的光泽,衬得她愈发温婉动人。她的声音像银铃般清脆悦耳,身高约莫一米六五,站在那儿亭亭玉立,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我啊,就是太想当天下第一了,他们说能帮我达成心愿,我就傻乎乎地跟着来了!”
壮汉粗声粗气地接过话,声音低沉有力,像砂砾摩擦般铿锵。
北冥又看向壮汉,只见他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站在那儿就像一座铁塔。满脸的络腮胡透着几分粗犷不羁,身高足有两米多,宛如巍峨的山岳般沉稳。背后背着一把长剑,剑身泛着凛冽的寒光,气势逼人,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唉,我也是被骗到这儿来的。”
北冥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暗自琢磨。连这么魁梧的壮汉都栽在了这帮人手里,更别说那个娇滴滴的姑娘了。能把这么多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这帮诈骗团伙肯定不简单,不仅心狠手辣,还狡猾至极。
一想到这儿,刚才那点微弱的希望又破灭了,绝望再次将他包裹。他再也忍不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嚎啕大哭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都止不住。
“你小子哭什么哭!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这么没出息!”
壮汉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斥责,声音低沉而威严。
“得了吧,你这么大块头都被抓进来了,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感到绝望也很正常啊。”
姑娘掩嘴轻笑,眼神里带着点戏谑的好奇。
“哈哈,说得对!你看他这细皮嫩肉的模样,风一吹都能倒,换谁在这儿,都得绝望!”
壮汉被逗得哈哈大笑,笑声像洪钟般在狭窄的牢房里回荡,震得墙壁都嗡嗡作响。
“这位大哥,你能不能小声点?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同情我吗?”
北冥被他笑得满脸苦涩,语气里满是哀求。
“哼,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跟我比一场!”
壮汉收了笑,眼神里带着点挑衅,显然是想试探北冥的实力。
“比试?比什么?”
北冥一脸茫然,实在想不通在这牢房里还有什么可比的。
“就比谁能把这帮诈骗犯的老巢端了,把所有人都救出去!你要是赢了,我就服你!”
壮汉拍着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比就比!谁怕谁!”
北冥咬了咬牙,眼神瞬间变得坚定。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证明自己,不能辜负父亲的期望,更不能浪费了这一身所学。好不容易下山历练,他绝不能就这么栽了。
两人一拍即合,开始暗中观察四周,寻找突围的机会。北冥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用自己的武艺和智慧,把大家从这水深火热之中救出去,让这个壮汉见识见识自己的真本事。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