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看来这个小姑娘在这蒋府里混的也不怎么样啊!就算是庶出的名声不好也不至于家里人(除了吴氏)这么敷衍了事吧?”蒋似放下茶杯看着门外不禁想起自己还未出阁的时候……
“嗯...祖父,伊儿不想写了太难了”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撒着娇对着她身旁的老者说着,那老者也只是轻轻摸着她的头说道:“伊儿,这样可不行的,如今圣上开始重用女子,要不了多久女子便可同男子一般参加科举入朝为女官,而不是同前辈的一辈子相夫教子”那小女孩一脸懵懂不知道什么意思问他道:“啊?那若是妇女和男子一样有了知识文化是不是就不会被瞧不起,不会被当成传宗接代的工具,那男女之间会不会平等对待”“哈哈哈!这个嘛,你还小长大了自然就会明白,祖父不会骗你了”
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点头重新去读书,读女堂十几年从来没有再提这事......
“哎!姑娘,不是婢子多嘴,如今这个时候,可不就是去告状的大好机会吗?您瞧瞧,自己平白无故地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却不去老夫人那边诉诉苦、说说话儿,反而一个人呆在屋子里生闷气,这又是何必呢?”她身旁的那位姑娘忍不住开口说道。
这位姑娘唤作朱七,乃是蒋似的贴身婢女,与她一同长大。看模样,大约也只有十五六岁光景,想来应是与蒋似年岁相仿。只见蒋似听了这话,并没有再多言,只是默默地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在桌上。
“姑娘,大小姐来这边了!”一名丫鬟神色慌张地跑进屋子里,此人正是一直侍奉在蒋似身旁的另一个丫鬟——姝絮儿。
“啊?谁?”蒋似心中猛地一紧,刚才三姑娘和六姑娘才刚来过,怎么这会儿又有人找过来了?难道是那个大姑娘听闻自己没有死而感到气愤吗?毕竟当初就是这位亲姐姐设计陷害,谎称自己被拐卖,实际上却是派人将自己卖到了外地。
想到这里,蒋似的眼神变得愈发坚定。她深知,要想摆脱目前的困境,就必须勇敢面对一切挑战。无论前方等待着怎样的艰难险阻,她都绝不会退缩半步……
“呜呜呜......似儿妹妹,我真的好想你啊!当时我真不是故意把你弄丢的......”只见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手中拿着一方手绢,刚一见到蒋似就开始痛哭流涕起来,并紧紧地抱住了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蒋似有些发懵,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呢,就已经被女子抱进怀里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蒋似感到十分尴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对方,只能结结巴巴地说:“好啦...大姐姐,你先不要哭了嘛,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而且你放心哦,我从来都没有责怪过你呀。”听到蒋似这么说,那位女子的情绪才稍微稳定一些,心里也稍微踏实了点儿。
等到人都走光之后,云伊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她开始慢慢地理清思绪,仔细回想最近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
肉身才下葬不久,前世的叛徒云伊不必理会,自有前世夫君会为她报仇。今日又占着她人的身份必定要为身体的主人报仇。
云伊拿出钱袋,叫来絮儿吩咐道:“絮儿,你去人牙子那里,替我赎回一位身脸上没有伤疤且干净利落的侍从回来,不必告诉我娘”
絮儿有些意外往常这些事都是朱七来办,怕不是担心朱七是夫人身边的人担心她告密不成?絮儿没有多说什么应了声:“是”
絮儿正想退出屋内办事,云伊又想了想补了一句:“最好是有卖身契在手的。”
卖身契?是因为好拿捏吗?自从姑娘回来絮儿是越来越搞不懂蒋似了。
絮儿应了一声就退出去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