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晴坐在书房的书桌前,窗外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纸,洒在她翻开的书页上,显得格外温暖。她微微皱着眉头,专注地盯着书本,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
她手捧一本《诗经》,眉头微蹙,嘴里还念念有词:“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她正沉浸在书中描绘的浪漫世界里,突然听到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
“雨晴,你在做什么呢?”一道声音传来,带着几分调侃。那人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锦袍,腰间系着玉带,眉眼如画,却透着一股气质。
夏雨晴头也不抬,挥了挥手,说道:“我正在钻研学问,别打扰我。”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但眼睛却依旧盯着书本。
那人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径直走到书桌前,俯身凑近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在看什么书?让我也瞧瞧。”他伸出手,就要去拿书。
一只手伸来制止了那人的动作,而夏雨晴下意识地护住了手上的书,白了他一眼:“我说了不打扰我,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像是两颗受惊的黑葡萄,眼眸中满是不可思议的光芒,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要吞下整个世界的震惊,说道:“景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许景行挣脱了被人紧握着的人,看了一眼那人脸上的不悦,微微扬起下巴,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眉眼间透着一丝狡黠与自得,说道:“前几天就回来了,本来想着来看看你,但你不在府上。”
夏雨晴低下头,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对方,显得有些内疚和不安。双手不安地摆弄着衣角,嘴里小声地说道:“我……抱歉,我在宫里玩了几天。”
感受到夏雨晴的情绪,燕昀瞪大眼睛,眼神中透着一丝愤怒,紧紧地盯着对方,仿佛要将许景行看穿,说道:“许二公子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许景行不甘示弱地看着他,行了一礼,说道:“不知太子殿下今日大驾光临,还望恕罪。”他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说道:“我今日前来是为了看看雨晴,前几日不见她的身影……”有些担忧罢了。
燕昀冷笑一声,眼神中透着一丝嘲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说道:“许二公子真是好雅兴,自己的未婚妻不管不顾,反倒关心起别人了。”
听到这句话,许景行的笑容逐渐消失,冷意逐渐笼罩,脸上的温度仿佛被瞬间抽走,眼神中透着一丝冷漠。原本柔和的面容变得冷峻,嘴角的弧度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沉静,仿佛刚刚的阳光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寒风驱散。
许景行,“那只是长辈之意罢了,我又不喜欢她。”我喜欢的是像雨晴这样的女孩……
看到夏雨晴的那一刻,他那脸上的冷意瞬间消散,嘴角重新扬起,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仿佛刚刚的不悦从未发生过。眼神中的锐利也逐渐柔和,原本紧绷的面容变得轻松起来,仿佛被一缕阳光照亮,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燕昀看着他直勾勾的盯着她,一股怒意涌上心头,说道:“那又怎么样?!”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神中透着一丝凶狠,仿佛要将眼前的物体烧穿。
一口一个雨晴……
许景行,我给你脸了?!
你的脸是牛皮做的吗?!厚颜无耻!
燕昀全身紧绷,像是随时都要爆发的火山,眼神中透着一丝凶狠,显得格外愤怒。他快速把手搭在夏雨晴的肩上,向许景行冷冷相视,脸上的笑容一笑而过,说道:“菁菁,她现在是太子妃,许二少爷还请自重!”
夏雨晴,“?!”
听到自己的名字,夏雨晴下意识抬起头,对上了燕昀那凶巴巴的眼神,又迅速低下了头。
许景行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川”字,嘴角微微下垂,脸上的肌肉也显得有些僵硬,说道:“太子妃?你们什么时候……”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夏雨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着不解,仿佛在问:“这是怎么回事?”
燕昀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轻笑出声,声音低沉而愉悦,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眼神中满是得意,说道:“父皇赐婚急了些,我们也没有办法。”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眉眼间透着一丝狡黠与自得,仿佛在说:“看吧,你是赢不了我的。”
燕昀挂在嘴角的笑容,让许景行的笑容又重新消失,冷意逐渐笼罩,脸上的温度仿佛被瞬间抽走,眼神中透着一丝冷漠。原本柔和的面容变得冷峻,嘴角的弧度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沉静,仿佛刚刚的阳光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寒风驱散。
看着俩人不相上下的冷嘲热讽,夏雨晴的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惊讶,紧接着,目光变得迷茫,仿佛在寻找答案。她抬眸看着燕昀,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急切,仿佛在问:“你要干嘛?”
燕昀俩人都选择了沉默不语,许景行的眼神中更是透着一丝愤怒,身体微微颤抖,显得格外压抑。
夏雨晴在心里默默地念叨:你俩真是一对活宝……
她尴尬地笑了笑,双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嘴角微微上扬,但笑容中带着一丝勉强,仿佛在掩饰内心的不安。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显得格外紧张,说道:“那什么……景行哥,你要不先回去吧?!”
许景行,“……”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困惑,急切地盯着对方,仿佛在等待一个解释。
夏雨晴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手指微微颤抖,眼神有些紧张,显得格外不安,向他解释道:“时候不早了,我一会儿还有事要忙。”
许景行听到夏雨晴说出的是借口,又不算借口的话,没有多说什么。他正打算离开,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指了指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燕昀,问道:“那他呢?”
夏雨晴愣了一下,随后语气变得支支吾吾,说道:“他……”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游移,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似乎在试图理解眼前的一切。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嘴角微微下垂,显得有些紧张:怎么办?!总不能说把他支开,是为了他可以不和燕昀吵架吧?!毕竟……他们俩站在一起,比门口大树上的两只麻雀还吵……
燕昀,“本太子就要留在这儿!难不成你还想赶本太子走?!许二公子,请你弄清楚自己的地位!”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狠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他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那脸上的肌肉微微僵硬,显得格外冷峻,仿佛任何阻碍他的人,都将被他毫不留情地清除,厉声说道:“什么时候,本太子的行程要向你汇报了?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算什么东西?!”
听到这番话后,许景行的脸色铁青,嘴角微微下撇,哼了一声,然后猛地转身,大步离去,背影显得格外愤怒和决绝。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眼神中透着一丝凶狠,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燕昀!你区区太子又如何?!咱们走着瞧!
望着许景行离开的身影,夏雨晴站在那里,低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她的眼神黯淡无光,眼神中满是懊悔,时不时地用手揉揉眼睛,似乎在掩饰内心的不安。
她为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感到愧疚:怎么说许景行也是自己儿时的玩伴?人家大老远过来找自己,却吃了“闭门羹”,真是……太不应该了?!
夏雨晴正这么想着,突然就被一道声音吓了一跳,转头间她看见了燕昀那双充满狠厉的眼神。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嫉妒,冷冷地说:“你们好像很熟啊。”眼神中透着一丝嫉妒,嘴角微微下垂,显得格外冷峻。他故意把“很熟”两个字咬得极重,仿佛在暗示什么。
夏雨晴的目光里透着一丝慌乱,连忙向他解释:“景行哥是我儿时的玩伴,他的人缘不错,人也挺好的。他一直很照顾我……”
燕昀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僵硬,低下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说道:“你喜欢他?!”
夏雨晴想都没想地点点头,说道:“我是挺喜欢他的。”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如果那件事没有发生的话……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点头的瞬间,燕昀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仿佛两道寒光射了出来,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凝固了。
夏雨晴很明显是没有看出燕昀脸上的表情,笑了笑,继续道:“不过……我也只是把他当哥哥对待。”
哥哥?!好一个哥哥……
听到“哥哥”两个字,燕昀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原本微笑的嘴角也垮了下来,脸上的表情变得冷冰冰的,仿佛刚刚的愉快都被一扫而空,不免心里自嘲:夏雨晴,是不是只要和你在一起的都是哥哥?!连我也是……
他的脸色骤然一沉,眼神中透出一丝不悦,原本温和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是在警告什么,说道:“夏雨晴,别怪我没有告诉你?!他……许景行可不是什么好人!”话刚说完,他就夺门而出了,让夏雨晴来不及反应。
夏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