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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羞辱

重生之狂妃V5

她淡然靠在椅子旁,摸着自己头上的金钗,勾起的眉凤眼,透过窗帘瞧着外面的情况。一个人影都没有,喜婆也是很尴尬,都没勇气上前敲门。她做了这么多年,哪遇到过这种情况?要么就不娶,要娶就得风风光光的。这下子,她算是栽上了。

宁扶桑瞪了她一眼,仿佛在:

宁扶桑

既然他们不开门,那我们自己去敲好了。

宁扶桑

喜婆擦擦汗,迫于压力才鼓足了极大的勇气才上前去敲门,敲了数下,却好像并没有任何声响。

又敲了数下,一个打着哈欠的小厮只从偏门露出一个脑袋。

喜婆忙上前讨好道:

喜婆
喜婆

小哥,我们的新娘子已经到了,你们的人呢?

小厮摇摇脑袋,,挥了挥袖子,示意他们快走。

小厮
小厮

今日不迎客。

喜婆尴尬的笑了笑,

喜婆
喜婆

我们的新娘子还等着新郎官呢,这恐怕不符合规矩吧…

小厮又抬眼望了一眼他们的迎亲队伍,有些排场,但是也没有任何用:

小厮
小厮

奕王有令,误了吉时,择日再来!

刚一说完就毫不留情关上了偏门。

喜婆尴尬的回去报告给ni=宁扶桑,隔着轿子大家都不知道宁扶桑什么表情,一旁的下人听了脸上都憋不住的笑。

一旁的百姓们看宁扶桑并没有出来丢鞋子丢大门,胆子大了些,竟开始靠近围观,开始议论纷纷。

这又是一个大消息,养尊处优的宁家三小姐出嫁那天,就这样被奕王拒绝,冷场后不甘心的落魄回去!

以后宁家三小姐不止有蛮横这一个名声了,恐怕,更是成为富家小姐饭后茶余嘲笑的谈资。

喜婆望着周围议论纷纷的人群,觉得老脸都要丢尽了,但宁扶桑仿佛没什么反应,不自主的叹了一口气。

喜婆
喜婆

这算什么事!

然后在轿子外,轻声问宁扶桑:

喜婆
喜婆

主子,怎么办?

并不想再让别人再多添笑柄的她真想立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宁扶桑暗自思忖着,尽管现在她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刁蛮的小姐,开始成熟一些,但这么大的羞辱,仍让她握紧了手中的金钗。

喜婆看她没说话,觉得这地方实在呆不下去了,反正只会成为人的笑柄,大声吩咐:

宁扶桑

起轿!

宁扶桑

轿夫们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立即抬起轿子,他们也都并不想成为这次笑柄里的角色,宁愿不被任何人认出来。

但是一声厉声却从轿子里传来,

宁扶桑

放下!

宁扶桑

轿子一震,大家伙都吓了一跳。

轿子精美的垂帘又被拉了起来,宁扶桑仍是那副姿态,此时语气更加毋庸置疑,配合她脸上坚毅的神情,清亮的声音让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足以听得清清楚楚。

宁扶桑

喜婆,麻烦您再去问问,择日是何日?

宁扶桑

方才以为好戏看完的人群又围了过来,经过添油加醋,他们以为这个好故事已经收尾,没成想,听到宁扶桑这句话,他们知道真正的好戏才是要来了!

看看吧!一个个站的眼睛都不眨!

宁家大小姐竟然变得如此客气?众人都不相信,但从那帘子里露出的姣好的容颜,众人确信无比,不是替身!是真人!

宁家三小姐的皮肤是有名的好,就连那双微微勾起的眼睛,也带有她独特的蛮横的意味,如果她脾气好一点,定会是大家的女神,让大家都喜欢。

宁扶桑

喜婆,还杵那儿?是要我不追究您带错路的责任,再把您八抬大轿,给送进去?

宁扶桑

宁扶桑不紧不慢的,一个字一个的吐出这句话,把喜婆说的心里一颤,自己却仍然安然无动于衷。

喜婆又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心开始提了起来,这才是这小贱人真正的面目,忙回应:

宁扶桑
宁扶桑

是是是,大小姐,小的这就去问!

三下两步就跑了过去,毫不犹豫,就连敲大门的手都急促用力了许多。

声音
声音

咚咚咚!

宁扶桑
宁扶桑

小厮!小厮!快出来!出来!

刚刚那个让喜婆尴尬无比的小厮又是悠悠的推开了门,看见还是喜婆,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又无比的耐烦。

小厮
小厮

刚刚是没听明白是吧?说了择日再来!

说着又作势要关门,哪里有一点客气?

喜婆赶忙拦住小厮要关门的手,没了敲门时的气势,一下子语气都软了起来:

喜婆
喜婆

新娘子下次该何时到达呢?请您明确告知,我们好再来啊。

说着就忙将一锭银两递了过去,塞进小厮兜里。

小厮瞥了一眼,脸上表情没那么强硬了。

小厮
小厮

等着。

嘭!门再一次关上。

一片葱葱郁郁,奕王府的后花园凉亭。

温太妃和一群妃子正赏花,在这美好的气氛里,他们也聊天聊得正欢,完全像是不知道今日娶亲之事,悠然自在。

自从那皇帝亲政,先皇的几位太妃贵嫔日子就不好过了,不是死了,也活不好,还有几个姿色好些的也拉去给先皇守陵了,全被皇帝打发走。

也就只有这温太妃,母凭子贵,还能安然无恙的在这里玩乐。后宫里的,甚至到皇后,哪个不敢礼让她三分?

一阵骚动,从小径上来了个小厮,在温太妃耳边私语。

小厮
小厮

主子,新娘子安然问择日是何时再来?

温太妃折了一枝花,咔嚓,眼睛都没眨。

温太妃
温太妃

那就明日巳时。

小厮赶忙退下,自视没趣不敢打扰主子们的雅致。

就算问明白了,告知了又如何?结局不会有任何改变。

看见大门又开了,人群顿时骚动了起来,却只看见喜婆接到消息后跟自己主子商量。

两人似乎是吵了一架,喜婆的脸色很难看。

喜婆
喜婆

主子,在原地等着,只会成为别人的笑柄啊,我们明日再来吧。

她就不信这群看笑话的人还能在这里守上个一天一夜?

宁扶桑

有何不可?不是喜婆你说的,新娘子不可走回头路,怎么?

宁扶桑

宁扶桑加重了些语气,仿佛有些愠怒,

宁扶桑

莫非你这喜婆不想当,脑袋也不想要了,竟敢诅咒本小姐?

宁扶桑

喜婆惊慌失措,赶忙跪了下来。宁扶桑拉下帘子,躺了下来。

众人也都焉了脑袋,个个垂头丧气,在一旁候着这个暴躁的主子。

夜半时分,大家都已入睡,街上冷清,星星稀疏。

宁扶桑却睡不着,索性走出轿子,在轿子里蜷缩了数个时辰,倒有些浑身酸痛。

一阵冷风吹着她发抖,她真不知道是自己身子寒一些,还是心里更寒了。

这群狗奴才,全天下的人,都让她生气,她什么时候听过这么多骂她的脏话?总有一天,他必定要他们还回来。

还有奕王,别以为今日之辱自己会忘记!

紧了紧身上的衣裳,一点心情都没有,钻进了轿子,明日又是一场大战。

翌日,巳时。

从晨日,便有人围观,夹带着,还有昨日听了口口相传的消息的人,都来凑个热闹。

此时,这婚礼观赏的人数已是前无古人的万人空巷的局面。

宁扶桑还是有些疲倦,众人的喧闹声让她根本无法入睡。她没有拉开帘子,听到喜婆宣布时辰已至。

声音
声音

嘎吱!

王府的门开了,众人几乎欢呼的要叫了起来,结果下一秒就发出哄堂大笑。

乙

这算什么嘛!几个小厮丫鬟,打发要饭的场面…

按照习俗,新郎官此时应该来踢一踢轿门,然后迎娶新娘子下轿。但是,这新郎官迟迟不露面,莫不是又要错过吉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