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摇红,昭节皇后魂断深宫,一场莫名的大火将她的华殿化为灰烬。外界传言四起,一说是朱衣卫任辛,暗夜之中点燃了那烽烟;另一说则谓之天意弄人,难以捉摸……
李同光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黯然失色的傻站在原地,仍不敢相信面前的一切是真的……他一个人在漫天大雨中不断的用手在石头堆里刨,找到了任辛的骨灰他和朱殷把任辛埋在了曾经的训练场里……
朱殷主上,逝者已去,还望您节哀
他看着一言不发的少年,破碎的童年悲惨的身世,纵有长公主之子的身份,却仍被人落在尘埃…
李同光策马前行,沉默如磐石,任凭疾雨狂澜般拍打在他的衣角之上,仿佛要将心绪淹没在铿锵的雨声里。然而,就在这风雨交加的瞬间,他与朱殷却被人埋伏!
李同光好大的胆子!
黑衣人:“有人花钱买了你的命,不好意思了~”
话音刚落,边与李同光旋即展开了激烈的较量。李同光空手迎战,面对众人的围攻,显得力不从心,汗水沿着他的颊边滑落,心中不禁疑惑,是否师父正是因为瞧不上他这副狼狈的模样,才决意不要他的?
就在这愣神之际,黑衣人便将李同光下了重手,随后李同光直直的倒了下去,朱殷这边注意到李同光的动向,下一秒却瞪大了双眼!
朱殷主上!!!
黑衣人见目的已经达到了,便离开了地方,朱殷连忙跑到李同光的身边,吃力的把他扶起来。
不管怎么呼喊,李同光就是不回答他,嘴角慢慢流出的血让朱殷大惊失色。
他一边走一边呼喊着,希望这个时候能有人来救李同光,他的命真的很惨了很惨了……
朱殷有没有人,救命啊
朱殷快来救救他
他忽然间发现有个林间小屋,有屋就说明有人,他连忙扶着李同光向里面走去。
朱殷请问有人吗?
朱殷立于斑驳竹门前,嗓音如洪钟震破静谧,祈盼着屋内的主人能闻声施以援手,拯救他们于危难之中。
云舒怎么扰人清梦呢~
下一刻,竹扉轻轻启开,一位身着雅淡色素裙装的女子翩然而出,那柔和的色调在阳光下晕染出淡淡的诗意。朱殷的目光瞬间充满了希望,他的公子有救了,瞳孔中跳跃的希望如烛火在微风中摇曳,点亮了整个画面。
朱殷姑娘,我和我家公子不幸遭遇山贼袭击
朱殷我家公子受伤严重
朱殷还望姑娘高抬贵手!救我家公子
云舒看着面前的俩人,所以被吵醒很不好,但是医者仁心,她怎能见死不救呢……
云舒进来吧~
说罢,便转身进屋准备治疗的东西去了,朱殷听后连忙扶着李同光进去了!
李同光静静地躺在床上,微风轻拂过他那略显憔悴的脸庞,映照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他的眉宇间紧紧锁着一抹忧郁,如同乌云遮蔽了晴空,尽管如此,那深邃的眼眸与挺拔的鼻梁仍透出一种难以忽视的俊逸风华。
云舒世上竟有如此姿色之人?
朱殷听到她的话后,眼睛都瞪大了!暗搓搓的想这个该不会是个女的登徒子吧?他家公子的清白要葬送了吗?
云舒幸亏底子好,没伤到根基
云舒我开个药方子每天按时喝就行
云舒放下把脉的手,随后看着面前的朱殷说到。
朱殷多谢姑娘,这份恩情我家公子于我都记下了
朱殷待我于公子归家,定给姑娘丰厚诊金
云舒并非对世俗之物有所眷恋,只是自师父踏遍山河,云游四海之后,独留她一人,日子如静止的湖水,泛不起半点涟漪。而此刻,这俩人的突然闯进也让她这无聊的生活里提起了些兴趣来~
她站起来准备去煎药,并告诉朱殷和李同光这段时间可以住在她这里治疗,雨未停山路滑坡,安全当先!
朱殷了解后非常的感动,抱拳向云舒行礼。
李同光朱殷……我们在何处?
李同光幽幽转醒,看着周围的环境,有些迷茫……他不是在师父的墓前吗?怎么到了这里?是客栈吗?
朱殷主上,太好了您醒了
朱殷您受了伤,幸亏这间竹屋的主人是个大夫
李同光摇了摇头,示意朱殷扶他起来,朱殷会意,然后扶他起来了。
他走到门口发现这里离师父和他的训练场很近,但却从未被发现过,难不成这间竹屋的主人也是朱衣卫的一员?李同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的神色。
云舒公子如今的伤势还是躺床静卧为好
李同光转身看向面前缓缓走来的云舒,看着她手里端着的碗,想必是给他熬的药,于是笑语盈盈的看向云舒。
李同光多谢姑娘,在下李同光
云舒公子,你伤势未愈还是躺下吧
云舒并没有回应李同光的话,只是医者本分,患者还是要在意自己的身体为好。
李同光这诊金我(被打断)
云舒诊金就免了吧~
李同光有些诧异的看向云舒,不明白为何?但是云舒只是把药递给了朱殷,示意他不要让药凉了,随后就走了。
云舒我叫云舒
走了一半忽而转过身,看着面前好奇似的两人缓缓的说到。
《晋书·宣帝纪论》,整体为“和光同尘,与时舒卷;戢鳞潜翼,思属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