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给你一次选择,你是否还会选择这条道路?”
“会”
“一个将军最好的结局,就是战死沙场”
“相柳,到最后你也不愿为我活一次……”
小夭独坐海边礁石之上,喝着闷酒,从被带回五神山她与相柳都是昏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来。醒来后也都是泪流满面,她也分不清那场经历到底是梦还是其它。
一切都太真实,幻境海岛之上她追随而去,试图挽救残局,也试图劝他归顺与她在一起,可他的心却比石头还硬。
数万将士围剿在外,他一人带着几个将士在残阵之中,满身血痕,小夭不顾一切追了过去,蓐收也很惊讶,小夭居然会千里迢迢追了过来。抬手让弓箭手放下武器,看着小夭奔着相柳身影而去。
相柳在看到小夭的那一刻心中也狠狠一颤,她竟然寻了过来,不是要与他决裂吗?小夭哭泣着全身颤抖着,心疼的无法自抑。他这满身的血迹也不知到底是谁的血了,可身上几道伤痕皮开肉绽,入目可怖。
她伸手捧着他的脸颊,泣声道
“你以为你抹除了一切,就可以把我们所有过去都抹除吗?”
相柳压抑着泪水,与她双目对视,他明白他的结局,他无法选择
“小夭,回去吧”
小夭摇着头,紧紧抓住他的手,依旧在颤抖,她不愿放开,她一字一句凄凄恳求道
“相柳,就当是为了我,活下来,可以吗?”
二人沉默良久,两个人都在期待,期待对方会有所改变。相柳闭眸,泪滴滑落,将小夭的手扳开,低声道
“小夭,对不起”
小夭摇着头,心中的弦终究还是崩断,相柳一道力将她送回了蓐收身边,蓐收见此情形明白是没谈拢,长叹了一口气拉住小夭下令道
“放箭!”
霎时万千箭羽飞出,小夭眸中映着他的身影,痛彻心扉
“不要!相柳!”
“蓐收你快住手啊!蓐收!”
小夭切切恳求,蓐收只紧紧拉着小夭防止她冲过去,万千箭羽穿他身而过,一条条真身消逝,直至最后一条真身也消逝,蓐收才让人停止放箭。
他倒下之前看着她的身影,启唇道
“小夭,对不起”
小夭痛的吐出几口血来,随后也陷入了黑暗之中,昏倒之前她看见周围环境一点点消散。待再次醒来之后,她仿佛陷入了一片梦境之中,点点滴滴的回忆在梦境展现,直到最后一幕。
她在梦境中不停的寻找他的身影,一如往常般坐在海上礁石上等待,可终究没有他的身影。直至她被唤醒,高辛王和阿念担忧着望着她
“姐姐,你终于醒了”
“小夭”
小夭似乎还没清醒,良久她才开口
“我这是在哪?”
“姐姐,你忘了?你和清月姐姐从轵邑回五神山团年路上遭遇了刺杀,掉入了黎渊,我们找了你们许久,姐姐,你没事吧?可有哪里不舒服?”
小夭的头有些疼,伸手捂着头,她记起来了,确实是这样,那她刚刚经历的那些是什么?梦境吗?
“父、父王?”
小夭不确定的喊道,高辛王也是无比担忧,伸手抚着小夭的头安慰道
“父王在”
“小夭,你们遇刺的事父王已经派人去查了,必会把他们一一惩戒,你方才梦中呓语,又如此难过,可否与父王说说,梦见了什么?”
小夭久久沉默似乎不愿说,高辛王也不勉强,随即命人好好休养,阿念留了下来静静陪着小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