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着京城,彭羡在床上辗转反侧,这个问题困扰了他一整晚,却始终没有答案。
张琼也因为昨晚的事,郁闷了好几天。
几天后,彭羡果然如他所说,去和彭礼商量离开京城的事。
“我不准,想都别想!”彭礼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
“父亲,儿子很怀念在外的日子,京城没有边关自由,儿子心里难受。您就让我走吧!”彭羡言辞恳切。
“为父知道,你从小在边关长大,跟那吕副将的儿子吕梁情谊深厚,到处骑马奔走,潇洒恣意。不是为父不让你走,只是你要是走了,琼儿怎么办?你们才结婚几天,你就想远走高飞!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外边有情人了呢!”彭礼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急切。
“父亲!别人不相信也就罢了,您怎么也不相信我?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彭羡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被彭羡这么一打断,彭礼也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重了,语气缓和了一些:“为父刚才也是急了,才说出那些话。可是,你要走,琼儿知道吗?”
“知道。”
“她也同意你走了?”
“同意了。”
“真的?”
“父亲若是不信,可以自己去问。”
这时,一道清锐的女声传来:“父亲要问我什么?”
“琼儿来了。”彭礼说道。
“嗯,今天早上出门,刚刚回府才知道夫君来将军这里了,就过来了。”张琼说着,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屋里的气氛,又顿了顿方说道,“不知父亲刚才说要问我什么?”
“哦,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羡儿刚才说你知道他要离京?”
张琼马上明白了彭羡今日来此的目的,“嗯,儿媳知道。”
“那你也同意?”
“夫君要出去闯荡,可以长长见识,开阔开阔视野,是好事,儿媳确实支持。”
“好,那你们既然决定好了,那为父也不好说什么了,就随你们去吧”。
彭羡夫妻两人心下一喜,忙说着“多谢父亲!”说完就回去了。
离开后,张琼就想着彭羡的口才她是见识过的,刚才却又一言不发,还要差人把她叫过来,也不知道这是唱的哪一出。
二人走在路上,说起了离京的事。
“夫君打算什么时候走?”
“夫人,父亲才刚刚同意我走了,夫人就这么着急赶为夫啊?真是好狠的心呐!”说着说着就染上了几分委屈,连带着手也捂上了自己的心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张琼,真是惹人怜惜。
但是张琼也不吃他这一套“夫君现在倒是巧言令色,怎么刚才在父亲面前一言不发?还非要把我叫过来?”
“我劝父亲自然是劝的动的,只是难免会有许些掣肘。且与你以后在京城有些影响,还是把你喊过来,由你来劝父亲好些。既显得我们父妻恩爱,能为对方着想,也展现出了夫人的大度,岂不美哉?夫人以为,为夫这样做,可好?”
张琼自知说不过他,也懒得跟他争论,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