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皇帝想要稀世草,当然也知道想要得到稀世草是一件难如上青天的事情 ,也知道宋涟做不到这件事,他这么做,只不过是因为前些日子有另外一件事情……
也不知道为什么,宋涟的儿子宋玉结识了当朝首辅的女儿张琼,每天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发生意外了,这不,宋涟今天早上外出办差的小厮就传来了儿子闯祸的消息:
“大人,不好了,出事了!”
“别急,什么大事不能慢慢说啊?”
“大人,您这会儿倒是淡定,咱家的宋大公子啊可了不得了,在人家艳春楼的戏台子前头跟人家都快打起来了”
“打架?跟谁啊?”
“听说是谢家的那位谢二公子”
“谢二公子?是那礼部尚书谢桂的次子谢冲?”
“是啊,大人,您快去看看吧!”
艳春楼是什么地方,是他这个四十多岁的老头子去的地方吗?何况,这事不知原委,贸然前去多少不太合适。
“不行,现在去艳春楼不妥”
“那大人的意思是,这就不管这事了?”
“遣人去把他给我绑回来”
“是,小的这就去办”
不多时,宋府的书房里就跪着宋玉主仆二人。
他们二人此刻刚打完架……确切的说,是还没打完就被绑回来了。这会儿,心里还有些气,但又不敢对父亲泄露,只得忍在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此刻父子两个大眼瞪小眼,宋涟狠狠的盯着宋玉的眼睛,宋玉不多时也泄了气,目光往下瞟。
最终还是老子先打破了沉默。
“好好交代清楚,你去那艳春楼干什么,又干什么跟人家谢冲起了冲突,去跟他打架?”
“去艳春楼能干什么呀?”这话他不敢跟父亲说,只得小声嘀咕。却也还是被宋涟听了去。
艳春楼是当地有名的青楼,不少纨绔子弟都能在这儿齐聚一堂。
“你说什么呢?我给你钱是让你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哪有半点宋府大公子的样子!”
看着老爷子这会儿着急,语气也越来越激烈,宋玉从小就过的清贫日子,好不容易父亲做了官,有了些家底,这才得以日日想乐,也称得上半个纨绔,这知道父亲不容易,但还是有些气。不禁出声道:
“那谢冲欺人太甚,先些日子在大街上调戏有夫之妇,孩儿看不过,想与他争执了几句,但是被父亲的人拦下了,今早上听说他去了艳春楼,孩儿便支走了父亲的人悄悄跟过去,谁知道他抽的什么风,非要跟孩儿找不痛快,孩儿出言反驳他,他上来就打了孩儿一拳。孩儿咽不下这口气,就打了回去。却没想到,还是被父亲捉回来了。”
“为人抱不平是好事,那你也不能出手打人那,为父很早以前就教过你,要以德服人”
“是是是,孩儿知道,万一要是把他打出个三长两短的,还要赔人家银子,咱家家底不丰,拿不出多少银子。但是孩儿就是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