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舒言一副无动于衷的神情,时筱扯了扯舒言的袖子,小声问:“还没好?”
舒言没反应,半晌后他摇摇头,心里面看起来莫名其妙的恼火。
舒言的心情,时筱当然知道。
她故作颓废的靠在墙上,双手合十期待着建鹏进来后的表情。
船到桥头自然直,时筱就从没真正地担忧过什么。
门外的人却再没了动静。
时筱低头,舒言还在斯文地扯着拉链。
时筱就用手半撑着墙,空闲地看着舒言的动作。
舒言忽然开口,“你的人缘怎么样?”
时筱眨眨眼,思索了一会儿,“还行。”
舒言显然不满意于时筱的回答,“具体一点。”
“具体不了一点。”
时筱话音刚落,舒言便和她对上了视线。前者身正不怕影子斜,“舒大学霸,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
舒言的语气跟他的心情一样,时好时坏。
时筱看向舒言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耐人寻味。
这么早就定义自己是伪装的猎人,这可是游戏里面的大忌。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时筱伸手,轻轻地捏着舒言翘起的发丝。
“硬的啊,”时筱缩回手,似乎很扫兴。
舒言头也不抬,可时筱分明听见了他的嗤笑声,“你以为是怎么样的?”
“当然是软的啊,我弟的头发就是软的,而且细。”
时筱像是回忆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她忍不住弯了弯眼角,伸手在空中比划着。
“风一吹,他的头发是可以飞起来的。
“然后他的头型,就偏向于一个被扒光瓜子的向日葵盘。”时筱的手笔画出一个小小的圆盘,在舒言面前晃啊晃。
舒言见了,伸出一只有力的手抓住“圆盘”。二人四目对视,一个欲擒故纵,一个两面三刀。
“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舒言忽然靠近了时筱,鼻息扑打在她的锁骨上,几乎要蒙上水汽。
时筱一双潋滟的眼眸在暗处闪着光芒,她感受着身体里不断充盈起来的仙力,皱了皱眉。
没有回答。
舒言面无表情,他只是不声不响地勾了勾唇,他的眼里面带上迷蒙的欲,“呵。”
舒言一撒手,时筱的外套便解开脱落在就近的椅子上。
“?”
时筱尽可能地压制住仙力,猛然抬起头,舒言的高大身影将光笼罩。
时筱疑惑,明明舒言的身高不在这个范围。
忽然,时筱感应到了什么,她的美眸睁大。手臂一发力,应是想要推开舒言。
可,舒言在一瞬之间,好像变了个人。
时筱和舒言靠的近,她能明显感受到舒言的力气增大了不少。
几乎是呈现一种暴涨的趋势。
时筱看向舒言的目光里再加上一分惊疑,她就是撩了一下,效果这么明显的吗。
在图书馆里面玩得更开,这家伙也没有什么异常啊。
迫不得已,时筱对外喊了一声,“Jia……”
时筱的瞳孔再次收缩,舒言的头往左一偏,就直接和时筱的唇来了一个密切接触。
由于话说一半被打断,时筱连一个字的音都没有说完。
之后,就变成了细细的呜咽。
这是建鹏进来后,看到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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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七零“进度调快了。喜新厌旧的作者已经饥渴难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