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京城传的沸沸扬扬的便是姜家二娘子认祖归宗,国公府以半副仪仗相送的消息。
楼阁之上,萧蘅定定的看着街道上热闹的景象
文纪“主君,你给这姜梨半副仪仗,宁小娘子知道了不会出事吧?”
文纪的话一出,陆玑就给他赏了一个白眼。
萧蘅“二十军棍。”
文纪一脸怅惘,便想破头的想出点什么弥补一下。
文纪“自然不会出事,咱们夫人多明事理啊,再说了,到时候咱们主君迎她进门时,那可是整副仪仗,那还会因为这区区半副仪仗过不去呢?”
这些话,不只让萧蘅都觉得好笑,连一向不苟言笑的陆玑都笑了出来。
萧蘅“这次,是清月救了你,下次……”
文纪“没有下次了!”
萧蘅“给我盯紧她。”
文纪“那谁来保护夫人啊?”
萧蘅“我是死的吗?”
萧蘅“二十军棍。”
文纪“别呀!主君!”
此时,将军府内,宁裕的心早如脱缰之马,亟待奔向姜梨的身旁。她渴盼亲眼见证,那份曾令人心疼的柔弱,如今是否已淬炼成坚韧的锋芒。
莲雾“娘子,你今日怎么心神不宁的?”
宁裕“听说今日相国府的姜二娘子回府,外面可热闹了?”
莲雾“是啊是啊,姜家可是大张旗鼓将那位弑母杀弟的娘子迎了回来,连国公府都送了她半副仪仗呢。”
宁裕“这么隆重啊,我也想去看看。”
莲雾立即否决
莲雾“不行啊娘子,你可是世家娘子,这热闹可凑不得,要实在好奇,也得是改日带着礼物去姜家拜访才是。”
宁裕瞬间没有了兴致,钻到花园里抓蝴蝶去了。
这几日,萧蘅只要一得空就来陪着宁裕,宁裕当然知道他是在防着自己出去闯祸。
萧蘅“整日待在家中也甚是无聊,不如我们出去买些首饰衣物?”
宁裕“哎呀,这天太热了,我不想动弹。”
当柔和的方式失效,萧蘅果断地揽起宁裕,大步流星地迈向门外。
宁裕的两条腿扑腾了半天,无果,只好向萧蘅求饶。
宁裕“我自己走,自己走,这要让二叔看见了,不得心痛死”
萧蘅“这有何心痛的?”
宁裕“好好的白菜……”
萧蘅“宁裕,你胆子真是越发大了。”
宁裕“什么呀?”
萧蘅“装傻是吧?”
萧蘅立刻调转方向,径直走向宁裕的闺房,宁裕预感不妙,脸色瞬间红温。
宁裕“萧蘅,大白天的,你不要乱来。”
萧蘅“什么叫乱来?”
宁裕“你!”
萧蘅将宁裕轻轻放在床上,宁裕自然不会如待宰的羔羊般傻等,立马翻身坐起来,看着举高临下的萧蘅。
宁裕“萧蘅,外界传闻可是你对女人不感兴趣啊。”
萧蘅“你除外。”
萧蘅如风拂玉,轻轻托起宁裕微仰的下巴,宁裕含笑迎合,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烁着期待。顷刻间,萧蘅的唇瓣如同春日暖阳般轻柔覆盖,细腻地探寻着那份专属的温情。自宁裕心扉向他敞开以来,她已不再躲避这样的亲昵,而是以同样柔情的回吻表达着心迹。每当宁裕依偎进他的怀抱,她总会醉心其中,然而萧蘅却懂得适可而止。他对宁裕的呵护无微不至,甚至包括在迎娶她之前,坚守那些不应逾越的界线,毕竟宁裕年少,可以懵懂,他却不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