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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曜石vlog3

澜久:平凡的生活

平凡的生活·火锅局

“凌凌哥!”程千里苦着脸,抓着几张卷子,欲哭无泪:“怎么进门之前还要做卷子啊?”

凌久时抽出一张卷子,细细看着上面的题。

“简答题,如果在门内碰到门神,应该怎么做?至少两种方法……还能怎么办,跑呗!”程千里一脸鄙夷地写上大大的两个字:跑呗,顺便在旁边画了一个巨大的鬼脸。

凌久时惊叹程一榭对自己弟弟的照顾:“你哥也真是厉害,面面俱到,连在门里找不到纸怎么办都列出来了……千里,我觉得你还是得好好写,你哥刚给我发消息,他一会回来给你改卷子。”

程千里手忙脚乱地把薯片一推,把那个巨大的鬼脸划去,哀求道:“凌凌哥,帮帮忙,把阮哥叫下来呗?这些题也太鬼畜了。”

凌久时不好拒绝,发了条语音:“澜烛,千里需要你给他辅导作业,下来吧。”

阮澜烛那边回的很快,先是很小声的嘟囔:“真是养儿子啊…我马上下来了。”

凌久时也没闲着,帮程千里写着一些简单的简答题。

“情景模拟,假如门神突然变得感性,是继续进攻,还是晓之以情?千里,你哥什么时候学会感性这个词的?”

程千里忙了一会又闲下来了,咬着薯片胡扯:“不知道,可能最近谈恋爱了吧。”

凌久时笔下的墨水一滑,突兀的在卷面留下一条墨线,震惊重复:“谈恋爱?”

阮澜烛正巧从楼下走下来,闻言皱眉:“谈恋爱?谁?”

凌久时赶紧拉过阮澜烛,小声说:“刚刚千里说,一榭可能谈恋爱了。”

阮澜烛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不是你就行。”

凌久时莫名其妙,却没纠结,接着问程千里:“千里啊,你怎么会觉得一榭恋爱了呢?”

程千里仔细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晚上偷偷打电话、拿快递的次数多了、跟人说话的语气变了,最奇怪的是,他现在都不让我碰他电脑了!”

说起这件事程千里显得更生气了:“你说说,小时候我把奥特曼的卡片都给他,把他写进作文全班朗读呢!”

凌久时问:“什么作文?”

程千里理直气壮:“就小学造句,我一口气造了三个呢!”

阮澜烛无语,偏头喝了口水,不愿意看他。

凌久时心里有点奇怪。这是程一榭也正好回来,程千里蹦了起来:“哥!”

程一榭打着手势,让程千里别说话,压低声音回到房间,凌久时听见他把房门反锁了。

程千里有些失落:“我哥这两天都没和我说几句话……女朋友真有这么好吗,凌凌哥?”

凌久时“啊”了一声,感觉身边一道目光看了过来,支支吾吾:“可能是真喜欢吧……行了行了,千里,你不是是不想你哥管你吗?怎么又想让他说你了?”

程千里一梗脖子:“我是不想他说我,但他也不能真的一点不说我啊!那他岂不就是不要我了!”

阮澜烛翻了一页报纸,点头:“不算傻。”

凌久时轻拍了一下他的腿,让他先别打岔。阮澜烛肌肉绷紧一瞬,若无其事地双腿叠放。

卢艳雪敷着面膜下来看程千里写题,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手叫道:“啊呀,我给忘了!今天要吃火锅的,忘记拿东西出来解冻了!”

程千里被他吓了一跳,闻言瘪嘴:“出去吃不就行了!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卢艳雪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那可不行!我特地托朋友从川渝那边给我带了火锅底料呢,外面的哪有家里的好吃!”

她一把扯下面膜,招呼凌久时:“凌凌,你来帮我一下吧,现在六点了,争取七点半之前能吃上饭吧。”

凌久时起身去帮忙,阮澜烛屈尊降贵,拿起笔开始给程千里讲“题”。

“遇见门神不能跑,你这除了自取其辱的娱乐性,有别的用吗?”阮澜烛一眼就看见那两个硕大的“跑呗”,冷着脸强调。

程千里死犟:“我可以假摔啊,这样门神就不能从后边把我扑倒了。”

“……”

阮澜烛向厨房喊道:“凌凌,你觉得我花钱雇家教,和花钱给程千里脑子动手术哪个更实惠?”

程千里顶着试卷跑了,阮澜烛坐回去看书。没翻两页,凌久时拿着一小盘荔枝过来:“先吃点水果吧,火锅还早着呢。”

阮澜烛晃晃手,挑眉说道:“凌凌,我刚刚拿笔,手脏了,你喂我吧。”

凌久时的脸和后脖颈爆红,他欲盖弥彰地轻轻摸了一下,强装镇定地拿起一颗湿润的荔枝,颤颤喂到阮澜烛嘴边。

阮澜烛微微低头,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穿着黑色卫衣的凌久时。黑色的映衬下,那段白皙的脖子所染上的红色更加旖丽。

凌久时手指向后退了下,阮澜烛捉住他的手腕,抵在自己嘴边,咬住荔枝,浅笑地看向凌久时。

凌久时脑子宕机,被卢艳雪喊回了厨房。

他心不在焉地洗着菜,卢艳雪看他不对劲,问道:“怎么啦凌凌,看着不开心诶?”

凌久时甩干水分,倚在吧台上问:“卢姐,爱情是什么啊?”

卢艳雪八卦地看向凌久时:“不对劲啊凌凌,最近谈恋爱啦?”

凌久时脸有点红,含糊其辞:“一个朋友。”

卢艳雪一脸懂了,说:“爱情这东西好解释,梁山伯与祝英台知道吧?化蝶的那两位,可谓是以浪漫之名打开了中国的爱情故事。”

卢艳雪走过去,拍拍他的肩:“但是我觉得最让我心动的是,两个人化蝶前一晚的所想。”

“或许有犹豫,或许有解脱,或许有幸福,那种忐忑又兴奋的情愫才是爱情。”

凌久时问:“可是有时也会对友情感到忐忑,爱情和友情不是很像吗?”

陈非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的,拿着水杯倚在另一边,闻言插了句:“当然不一样,友情是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桃花潭水就算深万尺,却无风无浪无涟漪,和只有一点风吹草动就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爱情不一样。”

卢艳雪肯定地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了,神秘地说:“这两天也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你们猜是谁?你们绝对猜不到!”

凌久时想到程千里刚刚所说,笑着说:“我知道,一榭嘛,这小孩最近真谈恋爱了啊?”

卢艳雪一脸古怪地看着凌久时:“绝对猜不到也不会是一个木头啊,凌凌你怎么会觉得是一榭呢?”

“明明是……”

阮澜烛拉开椅子,偏头提醒:“七点四十了,还不吃饭吗?”

卢艳雪噤声,端着盘子过去了。

凌久时心里奇怪,却被累得没精打采的程一榭吸引了目光。

程一榭状态不好,眼下乌青一片,像是好几天没闭眼。程千里战战兢兢地坐在凌久时旁边,一句话不敢说。

易曼曼抱着栗子过来吃饭,看餐桌上久违地没声音,戳了戳对面的陈非,口型问:怎么回事?

陈非悄悄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说话。

川渝那边的火锅底料很香,沸腾时浓浓的牛油香飘出,红艳艳的辣椒翻滚,难熟的食材被卢艳雪提前扔进去了,还有几块鸭血,被凌久时捞出来分给他们。

他笑着说:“这是卢姐听那个朋友说的,试着做的冷锅鸭血,尝尝吧。”

卢艳雪事先威胁:“好吃使劲夸,不好吃就拿好吃的把你嘴堵上。”

凌久时在旁边跟阮澜烛说悄悄话:“你不能吃辣别吃,我给你做了番茄的,靠近你这边的就是。”

阮澜烛眸子一亮,压低声音说:“谢谢凌凌。”

程千里被鸭血烫到跳起来,不由得抱怨:“卢姐,你这是鸭血还是炸弹啊?”

餐桌上笑了起来,也都开始说起话来。

凌久时也没餐着掖着,看向程一榭:“一榭啊,最近谈恋爱了吗?谁啊?”

全桌人都被带跑偏,齐刷刷看向程一榭,阮澜烛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水,没表示。

程一榭一愣,摇头:“没,怎么突然这么问?”

凌久时下意识看向程千里,程一榭皱眉询问:“程千里,你天天卷子做完了?我看还是太闲了。”

程千里“据理力争”:“那你为什么最近这么奇怪?”

程一榭被自己傻弟弟傻晕了:“你的第七扇门马上来了,我不做好准备你怎么办?进门送死吗?”

程千里心虚“哦”了一声,接着惊喜地反应过来:“这么说,你没谈恋爱?”

程一榭翻了个白眼当回答。

程千里话立马多了起来:“来来来,唱起歌来跳起舞!热烈庆祝我哥没谈恋爱!”

程一榭脸更黑了,看向阮澜烛:“你没解释?”

阮澜烛抬头凉凉看了一眼程千里,低头浅笑:“好不容易聪明一回,不用戳碎了。”

今天的火锅很成功,连不太能吃辣的阮澜烛也没忍住吃了些辣锅,后果当然是被辣到愤怒离席。

凌久时憋着笑,卢艳雪见阮澜烛走了,才坐到凌久时旁边,接着说:“凌凌还没说完呢,那人就是老大!”

凌久时笑声止了,若有所思地重复:“阮澜烛吗……”

卢艳雪滔滔不绝地说:“对啊,老大那天问我的时候我都快八卦死了,结果老大一点也没说。”

凌久时定定地看着楼上,突然起身:“我去找栗子。”

他三两步跨上了二楼,阮澜烛正站在隔断台上,看向餐桌的方向,那刚刚应该也听见了。

凌久时的勇气突然没了,讪讪地问:“澜烛你饱了吗?”

阮澜烛直勾勾地看着他,缓慢地说:“没有。”

凌久时睁着眼说瞎话:“那行,我先睡去了。”说完转身向楼下走。

阮澜烛快步走了几步,从背后拥住凌久时,在他的脖子上轻轻吻了一下。他贴在凌久时的脖子上说:“刚刚就像这么干了。”

凌久时愣了,心里的某块突然就软了一下。

他转头问:“这是什么意思?”

阮澜烛说:“这是我很爱你的意思,是我希望我们能是梁山伯与祝英台那样的关系的意思。”

凌久时经历的原因让他下意识询问:“可能是我们经常一起过门,一起经历生死了才会……”

阮澜烛打断他:“你说,死生,昼夜事也,过年是阻断不了生死的。可我想问问你,死生能阻断爱吗?”

他把凌久时挡在眼前的刘海撩上去,隔着手背吻了一下:“但在你想好之前,我不会强迫你不愿意的事情。”

阮澜烛轻轻抱了一下,一转身,袖子却被拉住了。凌久时轻轻“哎”了一声,抬眼郑重地看向阮澜烛:“我现在就能回答你,我愿意。”

阮澜烛觉得自己给他压力了,说:“这么快,是不是太草率了?”

凌久时淡笑着说:“既然这件事迟早会发生,那就让他早点发生吧。”

说完,他凑上前,在阮澜烛唇上印了一个淡淡的吻,很软,像朵阳光味的棉花拂过。

阮澜烛环住他,咬着他的耳垂,朝他耳边吹气:“跟谁学的?真是……”

两人都没说话,抬头看向对方,又亲在了一起。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哇哇哇你们在干什么!!!”

随着一声猴叫,两人之间甜蜜的气氛被打破,凌久时被亲得懵懵的,一抬头,阮澜烛整个人冒着冷气:“狗粮吃饱了吗?”

程千里站在最前面,盖着自己眼说“瞎了瞎了瞎了…”;程一榭站在他身后,一脸了然;易曼曼缩了缩脖子,抱着吐司吃狗粮去了;陈非洁白的毛衣上撒了大半杯的橙汁,手上还拿着半杯;卢艳雪睁大眼睛,在他们两个中间转了一圈,了然点头,偷偷朝阮澜烛做了个“OK”的手势。

凌久时脸皮薄,从阮澜烛怀里退出去,但手却没松,红着耳根晃了晃手:“我们,现在在一起了。”

整个二楼落针可闻,只有程千里喃喃的声音:

“那我以后叫凌凌,是凌凌哥,还是大嫂啊?”

“……”

——【END】——

彩蛋

十分钟前

程千里喝了今晚第三瓶可乐,伸手去拿第四瓶,被程一榭拦住,易曼曼抱着饮料警惕地看着他。

程千里一梗脖子:“干嘛!饮料都不让人喝啊!有没有人权啊?!”

程一榭冷冷地说:“你喝起来就不是人喝法,当水喝。”

易曼曼跟着教训他:“还有,这是今天刚买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写卷子的时候都喝了好多了!”

程千里死鸭子嘴硬,不敢和程一榭吵,就和易曼曼斗起嘴来。

卢艳雪头大,赶紧把程千里赶走:“你去问问他俩一会出不出去玩?”

程千里一溜烟跑上楼,结果过了几秒都没声音,陈非担心程千里突然进门,带着其他几个人也上了二楼。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哇哇哇你们在干什么!!!”

陈非被他吓了一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又被吓了一跳,鲜黄的橙汁撒在身上。

他们黑曜石的阮老大,正在和他们的凌凌哥抱在一起,黑着脸问他们狗粮吃饱了吗,非常像被打断了好事的丈夫。

抱了抱了……不是,饱了饱了,马上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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