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挂断,几人窃窃私语,“不会她没什么用吧?明明看起来是有钱人。”
“都是因为他们这种有钱人垄断了世界才把我们逼到这种地步的,就算拿不到钱我也要杀了她!”
诸星大毫不在意,那几人将人头马单独带走或许会更好。
反倒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反映比较激烈。
“你们要想清楚了,故意杀人和抢劫可是完全不同的判决结果!”
三笠被提着后脖颈的布料,看了看几人:“但是很危险的,和我站在一起的话。”
她笑着,金色的眼眸却发出冷光,“真的要这样做吗?”
然而在他们打开门的一瞬间,就眼前一黑,被人击中脑袋或是腰椎,小刀或是枪支抵在命门处。
这是……?
有人给三笠割开绳子,她走近几人,蹲下来和他们对视。
发出一声哂笑,“所以说……有的人为什么不珍惜一点我心软的机会呢?”
除了几位黑衣大汉,绿川光与安室透也在其之列。
她嘻嘻笑了笑,欣赏了一番对方脸上的恐惧,“【压迫我的,会让我更强大】,希望你们也是这种人。”
警车很快赶到现场,而现场已经被“打扫”干净。
只要她和她的通讯工具被分开,另一边的联系人就会自动接收传讯。
她的身份信息完美无缺,自然是有人在她身后解决所有麻烦。
琴酒看向窗外,手里不断摩挲着银色的手轮式打火机。
已经上了些年头,也没有能够使用的能力了。
她用火机灼伤两人的皮肤,留下类似的印记。
“听好了,以后我们就是共犯,谁也不能招供出对方,不然就被恶焰缠身,永世不得超生。”
少女将礼帽扣在男孩头顶,“说话注意点,别被老家伙抓住错处。很不幸,你现在进入了乌鸦的巢穴。”
那一批孩子当中,都是长相相似的孩子,除了他——这个半途闯入的外来者。
他在少女的羽翼下逃过了所谓的斗兽场逃杀。
她极为可怕,在箱庭之中看着兔子与猎人残杀。
少年握紧了少女的手,引来对方的不满,“你在同情?还是害怕?”
“如果被发现的话,我们的下场与她们差不多哦。”
不远处,被打磨的石刀捅穿喉咙的对象正朝着他们,故此可以看见对方眼里的神情——那是如此不甘。
她是被一位少年杀死的,长着相似的脸的少年——也被称为“三笠”。
只不过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拥有名字。
例如她——“禾”。
抢劫犯被几人报警带走,她走进便利店去带走自己的下属。
波本与苏格兰自然也跟着进去,只是没想到会变成这个场面——大眼瞪小眼。
安室透掩饰着局促的脸部表情,颇有些挤眉弄眼的意思,三笠差点误以为对方是在便秘的特殊时期还要被长官勒令的可怜蛋。
气氛有些肉眼可见的凝滞,三笠不欲与条子过多接触……
她在余光注意到了萩原研二复杂的眼神。
松田拍了拍萩原的肩膀以示安慰。
这是丘比特的滑铁卢——出现在零那家伙附近的能有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