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万物皆是沉寂,唯有你是世间的一抹旖旎,他人困于山中晨雾,我困于你。看来是要说再见了。
我以为长大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但长大才是问题的开始。原来,你才是幕后主使吗。
“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余桉冷眼看着齐衡。他真是疯了,居然要杀了白栀。“哈哈哈哈哈哈哈。”回应她的只是凄惨的笑。白栀死不死对他来说无所谓,毕竟这个世间的生命如同草芥一般不值得一提。
“那她对你来说算什么?”余桉觉得齐衡疯了。或许折磨人的从来不是离别,而是一次次的回忆。等了许久,没见他回答。余桉转身向阳而去。“过客吧”余桉回头,见他早已走向黑暗中的不归之路。
只是所谓的过客还是你早已看透了一切。
山鸟与鱼不同路,从此山水不相逢。或许枫吟的存在是个错误吧。“他的‘剧本’没错误吧。”齐衡玩着刀,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错误率很低,只不过,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余桉看着他,想在他脸上找出一丝犹豫。
但她还是低估了齐衡的冷血,死亡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或许他所谓的遗憾,追根到底,还是不甘。夜晚的愚戏该结束了,此刻,没有枫吟,没有所谓的爱情,只有惨不忍睹的沦丧。
白栀被政府捕获了,这个消息如同冰锥一般砸向温倾韵。但这在齐衡与余桉看来只不过是计划中的一环。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你该遇见的人总归不晚。而对于齐衡和白栀,只是末归路罢了。一位向阳而生,另一位为死亡而活着。
更可笑的是,他们居然妄想打破早已发生的命途,多么荒寥可笑。只可惜过去无法更改,未来无法预料。这个世间注定不平衡。
一次又一次地崩在早已破碎的梦境里,也一回又一回的梦到他的身影。她的身躯早已支离破碎。如同碎裂的鸢尾逸散于冷原的梦影。枫吟会成员白栀,陨落。
她的死是命中注定,她的灵魂撕裂着罪恶的道路。原来。。。这就是一程山水一年华,独愿此去经年。她有在慢慢解开自己系上的死结。但早已忘了死结已不在。
生命终结的那一刹那,她还嘲笑着政府的无能为力,讽刺着维护终端的制度。往昔今时临世,今宵今日诞辰。星河璀璨,阳光干净,在人间所有美好的存在里,不论是活着或者死去,我总是最爱你。再见了,齐衡,愿你一切安好。枫吟就拜托你了。
“任务已完成,她已死亡。”在实验室旁,齐衡行着礼,对着面前一席黑衣的沈让汇报情况。而名叫沈让的男子则是推倒了‘季衍’的棋子。下一步,该是季衍了。直到齐衡后来才发现,原来真正喜欢一个人第一感觉竟然是自卑。是细节不够伤人 ,还是敷衍不够明显 ,非要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选择。
事已至此,这场杀戮的结局,也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