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听此,一挑眉,看向坐在对面的人——
对方已经汗流浃背了。
对...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墨的声音传来,伴随着"窸窸窣窣"的起床声。
莱听此,一挑眉,看向坐在对面的人——
对方已经汗流浃背了。
对方在叫墨"先生"还是"夫人”间犹豫了一会儿——
"墨先生,我们都期待着和你们的合作,宴酬只是微不足道的庆祝,先生若是喜欢,我们可以以茶代酒。"
对方用毕恭毕敬,还夹带着三分畏惧。
倒不是墨平日里凶。
墨日常总是温温和和的,讲话客气又亲切,应该是给人以如沐春风之感的,但又隐隐地教人不敢许逆他。
话筒对面沉默了半晌,原本在毛毯上有细微的摩擦声也戛然而止。
一时间两方都没说话,对方也是丈二摸不着头脑,只是本能觉得自己不该在这。
"客厅还有其他人?"
"先生,我在门口等你们的答复。"
墨的疑问和对方的托辞同时响起。
墨张了张口,正想客套一句"倒也不必如此。"
莱便先让对方出去了。
无视了那仓皇逃离的背影,莱转过身——
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他们二人时,二楼房间的门也应声打开。
墨只是松松地将雪白的衬衫揽在身上,扣子也只歪歪斜斜系了中间几个。
未整理的衣领大敞,里面昨夜欢愉的痕迹便格外明显,像是红梅覆雪,诱君采撷。
长长的衣摆也只堪堪挡着住大腿根部的部分春光,不该看见的依旧冲进莱的眼帘,挑战着莱紧绷的理智的弦。
"怎么不把衣服穿好?"莱用遥感开关将门彻底反锁死,压着内心翻滚叫嚣的欲望,装作若无其事道。
"你又不告诉我家里还有别人。"墨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让莱的心忍不住雀跃,最后甘愿沉沦——这该死的甜美的陷阱.
"现在没有了。"
最后是对方被关在门外,日头正烈地晒了大半个上午,那大门才不情不愿地吐出一条缝——
墨被莱紧紧搂着,像是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摔了,墨没有穿公务上常穿的西装,而是穿了红绸底黑金纹的襦衫,高立的领子严丝合逢地护着让人想入非非的脖子。
对方等得焦灼,想着自己是代表那么多集团,那股莫名的自信与傲气又让他直了腰板,想着如何"挽回尊严"。
正欲开口,墨却好似明白他心中所想一般,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
瞬间,如数九天的冰水从头淋到脚,对方似猛地惊醒了一般打了个寒噤,他这才意识到表前二人是真的不会怕——蝼蚁再多也是撼不动大树的。
"先……先生,可是同意了。"
"您言过了,我们又哪有不应之理,"墨略过对方,声音依旧如清泓般干净,但却无一不提醒他——认清自己的地位。
"是……是。"
"墨,你还生气吗?"
莱小心翼翼地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
"你素来是不喜欢这种过于吵闹的宴会。"
墨轻轻靠在他身上,凭对方撒娇似地蹭他,亲他。
"但是你去的话,就好。"
莱知道墨在担心他头疼,但他也没说——
在遇到墨后,头疼失眠的症状早已不治而愈。
墨轻叹一口气,摸摸莱的脑袋,"少喝点酒。"
"嗯~"
他太贪恋墨的特殊对待,即使——
无论从何处角度来说,都该如此。
不过,他近日果然被墨拴住了,总有人不知天高地厚。
跳梁小丑。
墨又何必费心?
不听话,杀了便是。
大概是无形的杀意太过实质,开车的司机手抖得厉害,墨伸手拢住了那充满暴戾的蓝眸。
"阿莱,你是不是又想着暴力解题?"
莱抿了抿唇,像是即将冲破囚笼的困兽。
"我不喜欢你手染鲜血的样子。"
“……好,那便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