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的郁兰泻下大片的绿意,而又不甚绿,带着金黄色,像浸润了阳光的微...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办公室里许是开了净风机,"嗡嗡"地运转,窗几明净,阳光正好,微风不躁。
阳台的郁兰泻下大片的绿意,而又不甚绿,带着金黄色,像浸润了阳光的微醺。
"所以,你明白了吗?"
桌前的人似才回过神,悠悠地看了说话的人一眼。
"劳驾,你刚说什么?"
美顶着一头金灿烂的头发,问得无辜又欠揍。
而坐在美对面的中年男子也是深呼几口气,默默握紧了手里的降压药。
"还有两个月便是世界赛车比赛了,你还不赶紧固定下一个副驾驶员,是想弃赛吗?"
"教练,这个副驾驶员有必然有要吗?我前几次比赛不也是一个人完成。”美懒懒散散地坐在那摇椅上,似不甚在意道。
少年心性。
教练叹了气,"原先也没什么问题——不过上一届,也就是四年前那一场世赛,出了意外,就有要求了。"
四年前,美还没达到参赛年龄,而他从小被家族培养,一直都是封闭式训练,对外界的消息挺闭塞的。
"什么意外?脱轨?"美忍不住正色些。
"年年都有,若真只是如此,当初也不会闹得那样沸沸洋洋。"
教练双手交叉支在办公桌上,目光久久地凝在那株郁兰上。
"四年前那场世赛,有一位年龄最小的参赛员,他的得奖记录也是否令人忍不住咂舌的,但是在进入世赛时,只有他没有副驾驶员——人家也是无奈之举吧,至于具体什么原因,就不知道了,记者采访时,他倒是戏说,生于寒门,聘请不起。 "
教练的声音悠悠然,美却在这里忍不住皱起了眉。
“寒门?好笑——赛车可不是那个寒门能玩的起的。”
美宁愿将它称之为傲气——一股初生牛犊的傲,当然,前提也是当时找不到配不上他的人,比如美当下这个场景。
"谁知道呢?总之,他是一路杀进了决赛,和柏森争冠。你应该知道柏森我们赛车俱乐部里的一个人。"
教练说到这儿,低头斟酌了一下用词。
美自是记得的。
"一个刚愎自用的傻逼。"
美冷哼一声。
毕竟他和那位——上一届的世界冠军有过不太好的经历。
教练看了他一眼,倒是罕见得没有反驳,但也不太赞成。
柏森给他一种很复杂的感觉,他和美都有一种从骨子里生出的傲气,但又有不同,美倾向一种"羡子正得路,有如扶桑日出"的年轻气盛,而柏森的傲就给人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当然,只是主观感受。
"那位少年和柏森争夺冠军,路况就不必说了,当时有一段悬崖竞速,少年总被柏森压着些,到了一个三级拐弯处,也不算大,但当那位潜力新手——应该是过急了,压弯而过,结果撞上了障碍物。"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事故导致的原因应该是说成——他的记错了障碍物的位置。"美抱着手臂,食指一下一下地轻点着自己的肱二头肌。
"嗯——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但当时几乎搜寻到所有证据都指向那个原因,柏森跟我讲说,当时情况,他也吓了一跳,因为高速碰上障碍物的红色赛车瞬间自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