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淅沥淅沥的小雨拨着窗户,生冷的铁杆束缚着阳光,整个房间灰蒙蒙的,没了生气
这是冬蝉被禁锢的第八天
八天前,一场大雨将橡树林淋的彻底,无数花草都被浇洒着,低下了头,冬蝉不喜欢下雨—他的翅膀湿透了
觅食未果的冬蝉在雨雾中寻找着他的洞穴,老橡树枝上的闹铃响了,宵禁马上就要来了
自从全球的生态系统日益减少,整个世界都在关注着现存的自然生态
然而,随着事态的发展,生物学家发现了一批带有思维性的生物—变种,没有人知道变种是如何出现的,也不知道变种的出现是否会对他们所保护的生态造成破坏
愚蠢的人类提出了宵禁政策—变种们必须经过登记,且行动范围行动时间受限,一切触犯规定的变种,按照规定处罚且专人看护
在这大雨下,橡树都笼了层雾气,其他变种们早已安眠入睡,随着最后一声闹铃的响声响起—冬蝉,违纪
“队长,这里有一只违纪变种,如何处理?”,一束强光对准了冬蝉,刺的冬蝉眼睛生疼,湿了水的翅膀试图遮住那人手中的油灯
“带回去,观察”冷冰冰的声音,和这雨一样
冬蝉激励抗争着,吱吱的乱叫,他不想被带回去,更不想被那些生物学家研究,他就是一只普通的蝉而已,仅此而已
押送车里,冬蝉望向司机,他就是刚刚他们所说的队长,暗黄的灯光让冬蝉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看见那人挺拔的背影,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方向盘,轻敲着不知名的旋律,那人似乎发现自己刚带回来的变种正幽幽的望着他
“叫什么”那人轻瞥了一眼后座的变种,“卢卡”冬蝉愣了半会,反应过来轻声回了一句“卢卡·巴尔萨”
那人听了也没一点反应,车内的空气又变的死寂,卢卡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小虎牙刺刺的戳着,把弄着手上被铐上的锁考,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车子逐渐放缓,看来是到目的地了
那人率先下了车,开了卢卡身旁的车门“想赖我车上?”那人轻挑眉头,卢卡迅速跳下了车,不想和这人多费口舌,自己被捕本身已经烦透了,结果还被这人套了名字
“你的信息我都知道,刚刚问你名字就是探探你,叫我洛伦兹就行,你的专属看护人”
卢卡望向洛伦兹,他的左眼处,是一道贯穿半张脸的疤,深黑色的伤疤分出许多条轻棕色的分支,衬着脸前的人更是深沉,洛伦兹带着一副金丝半框眼镜,夜幕里暗暗的金丝闪着光,眉间轻挑,又使洛伦兹多了些轻浮
洛伦兹嘴上说着是卢卡的专属看护人,但在这八天里也只是送送午饭晚饭罢了
八天的折磨已经让卢卡失了心智,没有人与他讲话,甚至没有一个同伴与他共情,一个也没有,就连这里的工作人员也不常见,整个观察锁里只有吱呀的钢板的松动
—2024年7月16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