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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里和时悔

她在榆树下

季里和时悔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但是性格一直大不相同,也许家世渊源匪浅的关系吧,他们一直在一起上学。

  

  18年,机缘巧合下他们相知相爱,时悔会带季里去很多地方玩,会教她如何爱自己。

  

  迪士尼城堡的烟花下,他们紧握着双手,承诺着永远,当时的季里素面朝天,笑的时候嘴角的梨涡总是甜甜的。

  

  “粒粒,我爱你,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把你的童年还给你。”

  

  “好,我信你。”

  

  粒粒,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季里了。

  

  还记得高中时,时悔比季里大一届,帅气且永远调皮捣蛋,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王。

  

  “阿悔,又罚站了?”

  

  时悔总是不好意思的用校服外套遮住自己的脸,季里则会走上前陪着他。

  

  “谢谢你,粒粒。”

  

  季里脸上染上绯红,低下头默不作声。

  

  19年夏,他们的一周年,时悔却只发来一条消息。

  

  【我们分手吧。】

  

  本来还在美美梳妆的季里顿时觉得心跳一滞,颤抖着拿起手机回复。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季里再发了很多消息,对面也没有回复。

  

  外面下起倾盆大雨,她让司机送她去时悔的家。

  

  她下了车,大雨将她掩埋。

  

  “阿悔!我知道你在家!你快出来……为什么,你和我说清楚好不好!”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呐喊好像被大雨阻隔。

  

  她等了很久,直到精疲力尽,她晕倒过去,地上的尖锐的石子划伤了她的膝盖和手腕,血染上了她的粉色连衣裙。

  

  她再醒来,已经是在自己家的床上,她头上贴着退烧贴,嘴唇干燥泛白。

  

  通讯录里,时悔的头像变成了情头。

  

  季里躺在床上,紧握着拳头,可泪水还是滑落打湿枕头。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季里性格越发不一样,她穿上了烈焰的包臀裙,将头发烫成大波浪,尝试把自己变成电视剧里那种不好惹的模样。

  

  后来知道时悔考上北艺,自己也不顾家人反对考上北艺。

  

  那时时悔的朋友圈里也开始发混迹于各大名利场和酒吧的照片,身边穿着暴露的女人一个接一个。

  

  季里偶尔看到他的朋友圈,看着自己曾经深爱着的人,慢慢腐烂……

  

  他们再一次见面就是大学食堂里。

  

  他喜欢上了自己的舍友。

  

  ——

  

  19年夏。

  

  时悔接受邀请来到季里父亲的公司。

  

  “时悔,来了?”一个严肃沉稳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季叔叔,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既然你都来了,我就开门见山了,你父亲公司最近是不是业绩不景气?”男人冷着脸道。

  

  “对……”时悔低下头承认。

  

  “你接近我女儿有什么目的,我女儿身边经常有我陪着保护的保镖,看得出来,你目的不纯。”

  

  时悔面色一僵,垂眸间,手指紧绷着扣住自己的裤子,沉默了一会才松口道。

  

  “是,您说得对,我是带着目的的,她是我们公司强烈竞争对象的女儿,我必须接近对手才能了解……”时悔还没有说完,男人狠狠将杯子往桌子上一砸。

  

  “你们为了公司利益,不惜一切代价接近我女儿,你们难道良心不会痛吗?”

  

  时悔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对不起季里,他知道的,但是他也不能对不起自己父亲白费了一辈子的基业。

  

  “好了,我就一个条件,离开我女儿,你父亲的公司我可以救回来。”

  

  时悔猛地抬起头看着男人,眼里闪着光。

  

  “真的吗?”

  

  “我从不食言。”

  

  时悔刚要点头,可心里却一阵揪痛,可他还是应了下来。

  

  他坐上车,看着沿途的事物,手机的纪念日通知“嗡嗡”地提示。

  

  他抬起手机。

  

  【和粒粒的一周年纪念日就是今天。】

  

  他刚咧起唇角,却又被当头一棒似的。

  

  他不能和季里在一起了。

  

  他约好了今天带季里去玩的,怎么可以食言呢?

  

  手机同时发来两条消息。

  

  【儿子,季老板突然给咱们公司一个大项目,咱们公司有救了啊!】

  

  时悔兴奋地要哭出来,刚要点进去,季里也来了一条消息。

  

  【阿悔,我穿哪件裙子好看啊?】

  

  他的手指上下晃动,犹豫纠结,但最终……

  

  【太好了,爸,今天晚上咱们一起吃顿饭庆祝一下。】

  

  季里没有等到回复,却在自我安慰,他只是太忙了。

  

  晚上,时悔端起酒杯庆贺公司重生,微信上是季里的无数条消息轰炸。

  

  【我这就去找你!】

  

  时悔看到季里的话心里一揪,今天这种大暴雨天气,他担心她。

  

  没过多久,楼下就传来一声声呼喊,但雨声明显胜过了季里。

  

  “儿子,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叫你。”

  

  “啊?没……没有呀,是打雷吧,您听错了。”

  

  “哦,岁数大了哈哈哈哈,耳背了。”

  

  时悔又为父亲斟满一杯酒。

  

  季里却晕倒在大雨天里。

  

  时悔将喝醉的父亲安置好,第一反应冲下楼看季里,却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一片,剩下的只有点点血迹,但也随之被雨水重刷。

  

  “粒粒,对不起,忘了我吧。”

  

  ——

  

  季里出国前一天,时悔发来消息。

  

  【明天,你就要走了吧?】

  

  【嗯对。】

  

  【一起吃个送行饭吧。】

  

  季里心里没来由竟有些开心。

  

  【好。】

  

  他们约上了这顿饭,晚上,他们出现在他们以前最常吃的那家餐厅。

  

  “好久不见。”时悔先开口道。

  

  “嗯。”

  

  “明天就要走了吧哈哈哈哈。”

  

  季里耸耸肩看似也很无奈。

  

  “我……你的舍友很舍不得你吧?”

  

  “是啊,我其实也舍不得她们,我给她们准备了一些东西,明天我走了,他们就看到了。”

  

  “嗯,好啊……”

  

  “你知道的,我也没什么朋友。”

  

  “你高中那些呢……”时悔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他们的话匣子。

  

  “他们当时就是仗着我有钱和我做朋友的……”

  

  “嗯,我还记得当时你们班有一个男的……”

  

  “哈哈哈哈哈,我记得他,你也认识啊?”

  

  “当然了,他可太逗了。”

  

  像是释怀,像是冰释前嫌,他们像朋友一样聊起天来。

  

  季里仿佛找到了从前的时悔,她最爱的阿悔。

  

  晚饭过半,渐入微醺。

  

  “你为什么要学表演啊?”季里问出了疑惑很久的问题。

  

  “因为我一直在演戏啊。”

  

  “你还演上戏了,演的什么,喜剧片还是恐怖片?”季里捂着嘴笑着,小小的梨涡又显现出来。

  

  时悔看着她没再说话。

  

  晚饭将近结束,季里的电话响起。

  

  【女儿。】

  

  【爸,怎么了?】

  

  【明天你就要出国了,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

  

  【什么事啊?】

  

  【你和时悔的事……】

  

  季里听着父亲的一言一语,慢慢直起身子,酒瞬间醒了。

  

  听着听着,季里看向时悔,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摇摇欲滴。

  

  时悔抬眸看见季里的模样,一阵心疼。

  

  “你怎么了,季里?”

  

  挂断电话,季里只觉得恶心。

  

  “原来,你一直都在利用我……”

  

  时悔身体一僵,蹙起眉头,他明白季里什么都知道了。

  

  “对不起。”

  

  “时悔,你让我恶心。”

  

  季里将脸一侧,泪水不受控的也甩了出去,用着委屈让人心疼的语气说道:

  

  “我还以为,我爱的那个人回来了。”

  

  季里说完站起身就要走,时悔却一下握住了她的手腕。

  

  “季里,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季里尝试挣脱却无果,失声道:

  

  “时悔,你还要利用我到什么时候?”

  

  时悔手一顿,季里趁机脱离开来,头也不回的径直走向餐厅外。

  

  回到家里后,她一边跪在地上收拾着行礼,一边小声啜泣。

  

  父亲也许是听见了什么,小心翼翼地敲着门。

  

  “女儿,爸爸可以进来吗?”

  

  季里连忙抹掉脸上的泪痕,回道:

  

  “可以。”

  

  父亲慢慢走进来,看着女儿的样子痛心不已。

  

  “对不起,女儿,当时是我考虑不周,我也是怕你有危险……”

  

  季里一副要强的模样,淡淡道:

  

  “这不怪您,爸,您也是想保护我,就算错也是时悔的错。”

  

  “唉,可是爸后来仔细想了想,时悔这小子又做错什么了,他那时也才19……还是一个小毛孩子而已,他也是为了自己的父亲。”

  

  季里手下动作一停,看向父亲目光坚毅。

  

  “年龄不是他伤害我的借口。”

  

  “嗯,他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能利用你啊。”

  

  季里没再说话,她咬着唇,佯装坚强。

  

  “不过,他应该真的动心了,19岁的孩子哪演的出来爱啊,假戏真做罢了。”

  

  父亲的一句话,像是击中了季里,她眨眨眼仔细回味了这句话。

  

  “爸,您先回去休息吧,我收拾完就要睡了。”

  

  “好,爸先走了,晚安女儿。”

  

  “晚安,爸。”

  

  夜里,季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不可否认,他还是爱时悔的但同样也恨他。

  

  记忆里,时悔还是那么真挚,十八九岁的少年是一场盛大的欺骗还是假戏真做呢?

  

  “阿悔,一句句我爱你和烟花下的告白真的只是你的台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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