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记录的册子,潘樾开始公开审理陈斌的案子,新郑书院寒门弟子联名检举陈斌仗势欺人,气的陈斌把一切都说出来了。
还很嚣张,伤也就伤了,他爹可是掌院,也就赔点医药费而已
但当沈慈的尸体抬上来、沈严说自己不是沈慈而是沈严之后,陈斌直接站了起来大骂潘樾。
陈掌院还在为他求情,潘樾自然不肯,直接把陈斌入狱,流放边疆。
“那缪庄又是为什么死的?”
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他到底是在后山看到了什么,回来之后才神经失常,最后一夜之间就死了。
三人又去了一趟后山,在后山发现了一个挖出来的通风洞口。
“下面有水声。”
潘樾栓了绳子先下去,他刚落地,商扶砚就已经落了地。
这里没有什么机关,很容易就找到了水边。地上的痕迹很新,显然是刚刚搬走。
商扶砚伸手抓了一把地上的沙土,轻轻嗅了嗅,发现了一股咸味。
“这好像是……盐?”
杨采薇从码头便发现了一个被遗漏的布袋,被他们带回去研究。
“回吧,刚刚好像有人跟踪。”
三人果断回撤,但路上听到有人在喊救命,是从路边一个箱子里传出来的。
“这么小的箱子,里面怎么可能塞得下一个成年人?”商扶砚主张离开,“还是回吧。”
这玩意怎么看怎么有点像养蜂箱。
“我去看看。”
潘樾用剑挑开箱子,里面却飞出来了一群幻瞑虫,呼啸地飞走了。
“幻瞑虫会致人眼盲,你没事吧?”
“暂时没事,快走。”
走到一半却遇到人追杀,杨采薇乖乖躲闪,看着他们两个人挥剑,不过坏消息是,潘樾的眼睛看不见了。
商扶砚还算可以,一打三暂且不落下风,但也受了些不大不小的伤。
潘樾的耳力上乘,听着击剑清脆的声音迅速定位,出手就是一剑,两人配合把这些人都给杀了。
“阿砚,你受伤了。”潘樾闻到了血腥味,“伤的重不重?”
“你摸的是杀手的血,”潘樾抓着的地方刚好是她受伤的地方,她身子微微颤了颤,面不改色地撒谎,“我没事。”
明明雪莲水治好了陈斌的眼睛,却没能治好潘樾,反而加重了潘樾的伤势。
杨采薇急得团团转。
潘樾的眼睛只有三日期限,三日一过,他就彻底变成瞎子了。
“我先给你上药吧。”
杨采薇推着商扶砚进了里屋,拿了药过来,看着她有点手忙脚乱。
“要不……你自己来?”
杨采薇没忘记自己的脸还是上官芷的,怯生生地把药膏递给她。
“我给你看着。”
商扶砚脱了衣服,白皙的背上密密麻麻地全是伤痕,有的伤痕还很深,可见当时的伤是深可见骨。
伤大部分在胳膊上,没用杨采薇帮忙她就自己上好了,回身的时候她还呆呆愣愣的。
“你、你背上的伤……”她张大嘴巴,后来才反应过来,“对不起,我去给你找身衣服。”
她跟受惊的兔子似的跳起来往门口走去,然后才想起来衣服不在那里,又绕了回来。
“不用了,我这就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