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回到了以前有熟悉感的地方,还是有人在守夜带来的安全感,商扶砚夜里难得睡了个好觉。
早上小心翼翼打开房门的时候,外面的人已经不见了。
“你醒了?”卓澜江从楼梯上拐了过来,“休息的还好吗?”
“还可以。”
卓澜江闻言面露喜色,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那就在这里住下吧,我……”
卓澜江还没说完侍卫就上来跟他一阵耳语,他脸色瞬间就变了。
“阿砚,我突然有点事要处理,你先在楼里好好转转。”
他急匆匆走了。
商扶砚无意去探别人的私事,见他走了也就顺势离开。
……
“阿砚!”潘樾就站在县衙门口来回踱步,见她回来快步迎上,“你没事吧?昨晚怎么没回来?”
昨天一晚发生的事很多。
先是杨采薇被人杀害,之后又是商扶砚失踪,潘樾一整晚都没睡,现下很是疲惫。
“没什么。”商扶砚看向县衙挂的白布,“谁死了?”
潘樾沉声道:“杨采薇。”
昨晚上官芷不知道从哪里打探来的消息说是潘樾要找杨采薇成婚,这让一向爱慕潘樾的大小姐难以接受,跑到禾阳来质问。
大吵一架之后就跑了。
天快亮的时候上官芷也没回来,上官兰放心不下带人去找,在悬崖底找到了落崖的杨采薇,上官芷则是昏迷在了树林里。
潘樾还在祭拜杨采薇,官兵就冲了进来,说有人举报潘樾杀害杨采薇要把他押回京城受审。
“来带人,需要这么多人吗?”商扶砚扫了一眼那些官兵,从腰间拿出刘箐给她的令牌,“还带武器,是想杀谁?”
“阿砚,”潘樾握住了她的胳膊,“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不要插手。这令牌你收好,这是用来保护你自己的。”
……
上官芷还在昏迷,上官兰不放心上官芷只能留在了禾阳,派人回京城去打探潘樾的消息。
商扶砚也就在上官家买的院子里住下。
当天晚上她的房间里就进了贼。
“卓澜江?”她都把剑架在来人脖子上了才注意到来人,“你来干什么?”
“阿砚,我们不是说好了你要在银雨楼住下的吗?”
商扶砚把剑收好放在一边。
“谁答应你了?”
谁让他问到一半人跑了,商扶砚可没答应他要在银雨楼住下。
在那里是有熟悉感,但总感觉有人在注视着她,让她很不舒服。
“那你现在跟我回去好不好?”
“我在这里住的很好,为什么要走?”商扶砚反问道,“你那里待久了有种窒息感。”
卓澜江看起来要碎了。
“好吧。那我可以来找你吗?”
“你去问上官兰。这是他们上官家买的院子。”商扶砚不太想让他来,看他这翻墙的熟练度,摸不准哪天他进来的时候……
卓澜江神情很是挫败。
“你要是能想起来以前的事就好了。”
从前她何曾用这般态度对待过他?即便中间确有他的不是,但如此强烈的反差,依旧如利刃般刺入心底,让他隐隐作痛,难以释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