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竹现在根本没有别的心思,她只是觉得这人好过分。
之前也是,现在也是。
她分明拒绝他了!
闻竹本想直接一掌打在他身上,但却被伤口撕扯传来的痛感硬生生收了回去。不过还是有多数的灵力没收回去打在了昊辰身上。
昊辰肩膀上挨了一掌先是一愣,很快就回过神来把她放开。
“是不是扯到伤口了?”
闻竹没好气瞪了他一眼。
“等我好了我一定要杀、了、你。”
最后三个字闻竹是咬牙切齿说的,那意味恨不得直接把昊辰现在就生剥了。
什么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分明是个不要脸的登徒子!
昊辰笑笑没再说话。反倒是好心情地伸手捏了捏闻竹的下巴,被闻竹伸手毫不客气地拍掉。
“好了,你好好休息。”
昊辰看向自己红了一片的手背倒也不恼,反而心情愉悦地勾勾嘴角。他端着托盘起身的时候,闻竹终于是看到了他眼底的青黑。
犹犹豫豫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抓住了他的衣角。
“你……这几天一直在照顾我?”
“别乱想,好好休息。”
昊辰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再次出言劝她好好休息后把面具放在她手中,起身离开。
闻竹把玩着她那面具玩了好久才沉沉睡去,隔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正午了。
说来也是奇怪,她刚从床上起身洗漱在床边坐下,门就被敲响,昊辰从门口缓步走了进来。不知道是不是闻竹的错觉,她总觉得昊辰的面色比昨日还要苍白了几分。
“你怎么了?”
“我没事。”
昊辰摇头不答,闻竹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眼眸微眯。
“在不周山的祭台我被一只会地煞之气的妖所伤,今日上午又险些中了妖毒——已经无事了。”
地煞之气?果然是元朗。
“——我和那妖打斗的时候从他身上掉落了一物,我想再去祭台看看。”
啧,元朗果然失手了。
闻竹对他要去祭台的事兴趣缺缺,牵扯不上她,她对此就可以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看戏。
昊辰施法,她面前的桌子上就多出了许多瓶瓶罐罐,里面是各种疗伤的丹药,昊辰把功效和服用说明都细细给她说好,这才离开。
闻竹望着桌子上的丹药心里却是说不上来的感觉,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你以为他是很好的人吗?”
身边突然传来一道女声。
闻竹扭头看去,是一个她从没见过的人,但莫名的从心底泛起一股熟悉感。
“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絮因看着眼前明明熟悉却面露警惕的脸,眼神暗淡了一下,“我等你回来。”
闻竹还没有明白她的意思,意识便骤然被人抽空一般。她倒下的身体也被人接住。
“南天帝姬,我们是说好了的,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鸿奕安置好闻竹毫不客气地看向絮因,“你逾越了。”
“再不出手,难道眼睁睁地看着她爱上柏麟吗?鸿奕,她曾经心悦的人是你,你都差点把人弄丢,你都到底在搞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