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门被快速打开,马嘉祺的意识回笼。便看见满眼着急的贺峻霖跑了进来,一看见丁程鑫便瞪大了眼睛,快速冲到床前握住了丁程鑫的手腕,只一下,他脸上的怒气立刻被疑惑取代,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又坐到床边细细摸了一番,还检查了丁程鑫的身体。不过那抹疑惑又立刻被怒气取代,到最后,他轻轻松开丁程鑫的手,猛的一拍旁边的桌子

那白狐皇是畜生吗?这么折磨丁哥!
怎么了?

贺峻霖取出准备好的药膏,一边帮丁程鑫上药包扎,一边解答众人的疑惑

明显的外伤就不说了。丁哥身体里有10余种旧毒未解,又添了一种新毒,似乎还在心脏处被种了蛊虫。而且......丁哥的腹部还被剖开过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丁程鑫身上的血本来就多,破破烂烂的衣料盖在身上,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他腹部的伤口,更别提身体内的毒了,只是......
为什么会剖开丁哥的腹部呢?

贺峻霖已经手脚麻利的将丁哥脸上的伤口涂上药粉,正在扯开丁哥身上的衣服,露出腹部血淋淋的刀口,似乎还露出了什么管状的东西。贺峻霖的眉头皱的愈发重,开始在柜子里找其他的药,听到刘耀文的话,却转头看向秦霄贤

秦哥,近三个月内......丁哥有跟什么人独处过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丁哥......貌似之前有过2月的身孕,不过孩子被硬生生剖开腹部取走了......
屋子里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贺峻霖。贺峻霖点点头,继续道

狐狸本就易\孕,但这次的毒和剖开腹部对身体的创伤对丁哥的身体造成了永久性的伤害,以后......可能都不会在得后了

而且,丁哥能活着到这儿都已经是奇迹了。我医术不精,也只能暂时帮丁哥吊一口命,想救丁哥,只能找王源师兄了
秦霄贤攥紧拳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丁程鑫,又看了一眼蹲在床边目瞪口呆的马嘉祺,咬了咬牙

马嘉祺,你跟我出来一下
马嘉祺似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还在愣愣的望着丁程鑫。贺峻霖将药粉洒在丁程鑫腹部的伤口上,疼痛让昏迷中的丁程鑫闷哼一声,下意识抓住什么东西,修长的手指一下子便攥住了马嘉祺的手腕,皮肤捏的发白也不撒手

马嘉祺
秦霄贤的声音已经含上的怒意,不自觉的放大。倒让所有人都愣一下,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王鹤棣站在他的身后,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顺气
秦霄贤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直接提起马嘉祺的领子,完全压抑不住的怒意暴露在脸上

马嘉祺,我没有跟你计较就算了,你怎么敢的?我问你,你怎么敢?!
狐狸确实易孕,但一次就受孕的还是少见。虽然丁程鑫自打小受的痛就不少,但这可是心理上和生理上的双重疼痛啊,秦霄贤都不敢想象那天晚上马嘉祺\干\的得有多\狠\,丁程鑫得有多疼
他的目光挪到丁程鑫惨白的脸上,他一动不动,像一座安安静静的冰雕,如此冰清玉洁的人,却躺在大片的血花中,腹部撒着各式药粉,更显得伤口狰狞
跪坐在丁程鑫身前的男人却仿佛什么也感受不到,他的手里还捏着那节细细的腕骨,浑身发着抖,目光从丁程鑫的脸上再到腹部,再到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仿佛晴天霹雳一般,整个人呆愣在那儿,屏蔽了一切外界的事。
马嘉祺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一次理智丧失居然直接.......他不敢想象丁程鑫是以怎样的心态留下了这个孩子,也不敢想象丁程鑫是以怎样的心态活生生的感受着孩子被剖出腹部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不仅仅会打在身上,也会敲在他那怜悯的灵魂上。满眼的血迹仿佛汇成一股洪流,直窜他的脑门,浓烈的愧疚与悔意涌上心头,他已经不敢再奢求丁程鑫对他怎么了。马嘉祺闭上眼,各路菩萨神仙从他面前晃过,他一一祈求着,祈求着丁程鑫能够醒来,祈求着丁程鑫能活着。1
完辣,这段没写好,等我把作业做完再回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