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歆用手猛烈的按压颜喻的前列腺,并且拿着一杯热茶往颜喻的脸上泼。
在热茶的刺激下,颜喻伴随着两声咳嗽惊醒了。
“喝多了,刚刚真是失态了。”颜喻惭愧的低下了头。
“你还是孩子嘛,这能有什么。”东方雨亲切的说。说完了这句话后,她又狠狠的朝骆歆瞪了一眼。
车开到了城中村,这还是东方雨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她忍不住把车上得窗帘打开,好仔细看看这种景象。
这里如同城市中的一片破败角落,低矮破旧的房屋紧密相连,斑驳的墙上布满了青苔和蛛网。电线如蛛网般密布,裸露的线条在空中摇曳。
狭窄的巷道两侧堆满了各种垃圾:烂菜叶,塑料袋,废弃的家具和电气。污水横流,黑乎乎的积水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汇集。
差不多过了十分钟,穿过了一条条阴暗的小巷,终于到了颜喻的家。
司机下车给颜喻打开了车门 ,颜喻走下了车。只见在颜喻的家门口坐着一个瞎了眼的老妇人,她用手举着手电筒,似乎在盼望着谁回来。
颜喻下车后,东方雨一直看向颜喻家的方向。
司机刚准备开车走,东方雨对司机说:“把车的大灯打开,这个孩子走夜路不安全。”
东方雨说罢就摇下车窗,伸着头去看颜喻,似乎生怕他被这漆黑的夜路吞噬。
差不多打开窗子十秒后,东方雨又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鼻子。然后又摇上了车窗。
骆歆看到东方雨的这个动作后说:“这种贫民窟就不是人住的,就连空气都是一股恶心的臭味、烂味。”
此时的东方雨已经被颜喻家门口的景象所吸引,没有理会骆歆的牢骚。
颜喻在家门口蹲下身来,深深地抱住了瞎眼老妇人,然后轻声对她说:“妈,我回来了。”然后就牵着颜喻走进了家。
等颜喻关了家门后,东方雨才叫司机起身离开。
颜喻刚一回家,颜喻的母亲冷奕秋就叫了一声:“你们的大哥回来了。”
此时三个差不多十一二岁小男孩从一个房间冲了出来,他们异口同声的叫着:“汉堡,汉堡,汉堡,我们要吃汉堡。”
颜喻从包里拿出了不仅凉透了而且还被挤压得不成样子的三个汉堡和三个鸡翅分给他们。
三个孩子抢过汉堡也顾不得说谢谢,就狼吞虎咽的就往嘴里塞。三个孩子吃完后说了句“谢谢二哥”就高高兴兴的走了。
这时颜喻的二弟颜飞走了过来对颜喻:投资的事怎么样?你那个项目到底能不能成啊?”
“弟儿,你先把老妈扶着去休息。我再慢慢地跟你讲。”颜喻说道。
“你们这两个小崽子,翅膀硬了就知道飞了。还别看不起你娘,我当初也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还知道让我避嫌,好,我走!不用扶着,我记得路。”冷奕秋说完话后,就气呼呼的走了。
“投资到底能不能落实,你倒是给个准话啊!”颜飞有点着急的问道。
“好项目可不怕没有钱,弟,你这是怎么了啊?很急着用钱吗?”颜喻说。
“老子现在就是要钱。”颜飞大声吼道。
颜喻吓了一个激灵,他把手搭在颜飞的肩膀上说:“好好好,我知道了。这次不会让你失望了。南宫集团的东方总差不多已经同意投资了。”
听到这句话后,颜飞的神情才从紧张严肃而变得轻松。
“那就好,给你五天,快点拿到钱。不然你就给我还钱。”颜飞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弟,你这个钱是不是来路不正啊。我早就说了,当初不拿你的钱。你非要给我。你这是干嘛呀!也怪我贪心,你这是真要把我们一大家子拉入深渊呀!”颜喻紧皱着眉头不停抱怨。
颜喻一句话也没说,转脸走了。
“那个女人也是动了凡心啊。”骆歆打着电话说道。
“你今天做的这个事还算不错,那个女人既然有了破绽那么一切就好办了。我就不信她能忍住。你继续给我盯着她,知道吗?”南宫阳在电话里说。
“好的,我知道了。天天陪着这个老女人我都无聊死了,你什么时候过来陪陪我?”骆歆亲昵的说。
还没等骆歆说完话,南宫阳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