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抓住他!”
“真该死啊!”
一条黑暗的小巷里,处处弥漫着迷雾。一群黑衣人追赶着一名少年,少年身上衣服破烂不堪,赤着脚奔跑着,尽管地上布满污泥黑水。
“啊!!”少年被地上的易拉罐绊倒,重重摔到地上,双膝顿时涌出了血。
但他并未在意,只是默默握紧了手中的怀表。
“看你还能跑哪里去!”为首的黑衣人挥舞着手中的木棍,嚣张地对地上少年说道,“敢偷我们夜莺宫廷的圣物!实在是胆大包天!”
“立马还给我,我还能饶你不死!”为首的黑衣人踱步向少年逼近。
少年害怕的向后退,双手更加紧握着手中的怀表。
“这是我爸爸的东西,凭什么还给你!”少年凶狠的看向为首的黑衣人。
“你爸爸的东西?这分明是我们夜莺宫廷世代相传的圣物!”为首的黑衣人皱起眉头,举起手中的木棍,要向少年砸去,少年任命般的闭上了双眸。
黑衣人的木棍马上就要挨到少年的头时,千钧一发之际,不知哪里传来了鼓掌声。
“是谁在那!”为首的黑衣人暂时放下了木棍,目光警惕的看向四周。
从幽深的小巷缓缓走出一位女子。
透过迷雾的轮廓看,女子身姿曼妙,曲线动人,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独特的魅力。那一头如波涛般翻滚的红发,如同火焰在阳光下闪烁,垂落在她纤细的肩头,增添了几分热烈与不羁。白皙如玉的肌肤,透着微微的莹润,仿佛月光洒落的清辉。更显得她神情柔和而神秘。
她的气质如冰霜般傲然,又带着一种难以言表的炽热。
“真是一出好戏啊。”女子微微勾唇一笑,搂了搂自己火红色的头发。
为首的黑衣人一脸不屑,“哪里来的愚妇,该去哪去哪!”
女子慢慢向黑衣人走去,“跟我这样说话,你真是头一个。”女子伸手把地上的少年扶起来。
“哦~原来你们俩是一伙的!”黑衣人猥琐的笑了笑“长得还挺标致的,不如跟了我,保你荣华富贵。”
“哦?荣华富贵,怎么个荣华富贵”女子戏谑的看着黑衣人,“嘿嘿,这个你跟我回去就知道了”黑衣人刚想伸手拉女子,女子就给了他一记扫堂腿。
“想让本小姐跟你?你怕是一辈子都不配!”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地的黑衣人。
“你们还不赶紧把她拿下!”为首倒地的黑衣人命令着后面跟随的其他黑衣人。
女子从衣服里拿出一个黑本,高高举起,刚刚本想动手的一群黑衣人全部都停下了脚步。
“失敬失敬,没想到您是晨光秘教的人”为首的黑衣人跪在地上,双手做出六芒星的样子,对着面前的女子微微低下头,“敢问小姐在晨光秘教里是什么职位呢?”为首的黑衣人不死心的问着女子,他不相信女子是晨光迷教的人,毕竟各大组织之间从不互相干涉,一直维持着表面和谐的场景。
“想知道?”女子漫不经心的开口问。
“是的”
女子看着地上跪着的一群黑衣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
女子慢慢俯下身,凑到黑衣人耳边。
“我确实不是晨光秘教的人....但是...”
“我是守望者啊,哈哈”
女子大肆笑着,动人心弦的笑声传越在小巷之间,不断回响着。
一阵迷烟弥漫,待散去时,女子跟少年已不见踪影。
“可恶,把我们当猴耍!”为首的黑衣人怒吼到,双眼已变的猩红。
“那我们怎么办?回去殿下问起,怕是不好交差。”一名瘦弱的黑衣人问道。
为首的黑衣人眼珠转了转。
“竟然她喜欢打着晨光秘教的名号,那,我就让她玩个痛快!”为首的黑衣人邪魅一笑。
...... ......
...... ......
古堡的入口处,一片蔷薇与玫瑰交织的花海盛开,宛如一幅生动的油画。城堡本身宛如大理石诗篇,洁白而庄重,映衬着天空的阴霾,更显得岁月沉淀的痕迹。
而宫殿之中,一种沉静而肃穆的气氛弥漫,典雅的装饰下潜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神秘感,仿佛每个角落都隐藏着未解的故事。
“到了”女子把少年带到宫殿面前。
“这是哪,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来!”少年惊恐地看着女子,手里始终紧握着那枚怀表。
“别紧张,朋友”女子用手轻轻推着少年“跟我进去看看?”说罢女子就往宫殿里走去。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是芬尼安,是Dunstan敦斯坦家族的”女子一边向前走,一边不慌不忙的说着“呃..还有..让我想想,哦对了,你父亲是科尔森,对吗?”
少年听见她的一番话,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知道!”
“大名鼎鼎的科尔森教授,我怎么会不知道?”女子随意的摆弄着纤细的手指“他最近还好吗?”
少年垂了垂眼眸,神情不禁流露出悲伤,轻声说:“我父亲已经死了,母亲也失踪了。”
“哦~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我真为你感到惋惜。”女子话虽如此说,但只是虚假的抿了抿嘴,神情没有半分悲伤的样子。
“你到底是谁?是幽灵守望者,还是晨光秘教的祭司!为什么那么熟悉我的家人!”少年停下脚步,一脸警惕的盯着女子殷红眼眸,仿佛要透过女子的眼睛看到她的心。
女子装作出心痛的表情,甩了甩头发,拿出刚刚给黑衣人看的黑本,手指稍稍用力,黑本化为灰烬散落。
女子勾人心魄的声音在庄严的神殿中响起。
“嘘,其实我谁都不是”
“我”
“是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