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站在了雕塑前面,她看着所有已经入座的病人:“今天,我们来这里,迎接新生,但受洗只是一个开始,教堂内禁止杀戮孩童,请各位投资人稍安勿躁,要等到你们你们真的确认之后那是你想要的孩子之后,也确定那个孩子的确可以给你们带来新生,你们就可以带走他们。
“不是所有的孩子都能带给你们新生。“院长用一种很深沉的目光看着座位上的人,她振臂高呼,“要血缘纯真的孩童才能带给你们崭新的生命!”
牧北麒站在队伍里,身着拖到脚腕的白色长袍,双手捧着一个白色的扁蜡烛。烛火倒映在他棕褐色的眼睛里,反射出了一层红光。这双眼懒散地扫视着台下,不一会儿目光就定格在了牧烨身上,然后又晃晃悠悠的扫过白柳。
有人抬进来了一个浴缸,或者说一个长得很像是浴缸的东西,院长解释说用来洗礼孩子们的坛子,里面被放满了晃荡的清水,周围还有一圈就像是洗不掉的,残留下来的血痕。
这个浴缸被放在这些孩子的面前。
院长站在所有的小孩面前,她举手做了一个手势,让所有的孩子仰头看向她。
她露出一个非常慈祥的微笑:“好了,孩子们,我们唱一遍圣歌,然后开始挨个给你们洗礼,记得最后将圣歌加入自己的名字。”
“我们月曜日(周一)出生
我们火曜日(周二)受洗
我们水曜日(周三)结婚
我们木曜日(周四)得病
我们金曜日(周五)病加重
我们土曜日(周六)死去
我们日曜日(周日)被埋在土里
这就是我们的一生——这就是牧烨(每个孩子的名字)的一生。”
队伍里的孩子多多少少都很害怕,小白六和牧北麒确是淡漠。
牧烨走上台,按照院长的指示,他的手穿过牧北麒的膝盖,把牧北麒整个抱起来。牧北麒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但还是顺着他的动作。
等牧北麒缓缓浸入水中,他闭上了眼,在水底一动不动。但刚出水面,他睁开眼,皱了皱鼻子。他一点也不喜欢躺在水底,或者说,他不喜欢的是被动的被放进水底。
旁边等候着要给牧北麒抽血的人上前来,拔出针管的塑胶保护套露出尖利的针尖。
牧北麒看着他拔保护套的动作,浅浅翻了个白眼,动作好外行。他卷起袖子,牧烨很自然的把牧北麒放在了地上,又熟练的拿起针管……
旁边本来要上前来抽血的人看懵了……这是啥操作?
牧烨从找血管到抽血,一气呵成,动作干净利落。拔出针的一瞬间只带出了一滴小米大小血珠,牧北麒把手背抬到眼前,条件反射的一舔……这操作……离谱。
其实也不怪他们,牧烨作为医者,对于其他人不太熟练医务,他总是习惯自己上。而牧北麒小的时候长在乡下,没这么多讲究,小伤就舔一舔了事。自然让这些家财万贯,锦衣玉食的投资人们无法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