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
雷狮终于到了

谢了……你刚下车?
嗯


我顺你一程?
不了谢谢


他又不占位置,确定不?
嗯确定,谢谢


随意有缘再会
嗯

……
待雷狮他们走后,嘉德罗斯打了辆车
在车上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但嘉德罗斯还是接了
“喂……?”


“你是嘉德罗斯吧,我是你父亲”

“我没车,你知道路对吧,自己打车在路口等我”
“……好”

……
车停到了路口
嘉德罗斯下车并没看见他那所谓的父亲
……

“喂,……你人呢?”

对于父亲这两个字……嘉德罗斯还得适应适应,不是特别习惯

“啊……这么快马上马上……自摸!来了”
“……”

……嘉德罗斯挂了电话,听着他刚才说的,是去打麻将了
唉……

他无奈叹气
不远处有个男人跑了过来冲他喊到

你就是嘉德罗斯吧!

我是你爹,周建国!

长得真像我
这一嗓子喊出来,周围街坊邻居都探出头来
嘉德罗斯只好将口罩带好,帽子往下拉了拉,往前面走了走,像喊的不是他
但最让他无语的不是周建国的喊,而是他说他跟他长得像

诶诶,你这孩子,算了跟上
周建国小跑到前面带路
嘉德罗斯突然觉得这个称呼有点奇怪,思路都中断了,在他十几年的生命里,父母家人都是唯一的,无论关系好还是坏,老妈一直都是叫那个秦淮的女人,老爸一直就是那个嘉兴(名字都乱取的将就看)的男人,还有一个始终不亲密的弟弟……而现在却突然多了几个记不太清的名字
脑子越来越乱,关系确实很紧张,无论是父母还是弟弟,基本上就是,一碰见就炸的那种
算起来跟他们差不多快要有几年没说话了,向来冷静克制的老妈都有些失态
虽然说一直都不想再见到他们,但实现了,整个人都是懵的
……
突然周建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冷吧,比你原来那边可能冷了又太多了,恢复就暖和了,到时候给你准备收拾一间屋子
周建国转过头问,他连着咳嗽说话大声喷了嘉德罗斯一脸的唾沫星子
……嗯

谢谢


咱们爷俩说什么谢谢都是应该的,好了到了进去吧
嗯

周建国家的房子在小街旁的胡同里

唉,你这个性格算了算了,嗯,你睡这屋这屋是你哥以前睡的
……

这间屋子应该是没怎么收拾过,光用鼻子就能判断出来,灰尘里夹杂着淡淡的霉味,一个旧衣柜,一张旧书桌,一张架子床,上铺堆着杂物,下铺倒是收拾出来了,被子和床单都是新换的,但……真的很难想象以前这一大家子是怎么住下来的

你先把东西随便放着吧,明天再收拾,我们俩先喝几杯
喝……什么?


肯定是酒啊!
……

嘉德罗斯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快要11点了

害,咱爷俩10多年没见着了,怎么不得喝点庆祝一下呀
……不了


不喝?!你不会是没喝过吧,你都上高中了!
周建国瞪大眼睛盯了他几秒,笑了起来
……我不想喝,我现在要睡觉……


睡觉?行行行睡吧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