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萨布林眉头紧锁,目光如鹰般钉在地图上的矿场位置。他用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急促。
“乱了,全乱了!”萨布林在嘴中嘀咕着,心中杂乱无章,要真是警卫营麾下的部队违背命令的话,整个作战行动都会面临巨大的危机,甚至有失败的风险
“报告!”有人推门而入,脚步声显得杂乱无章。
“尼克亚斯同志,我们部队的情况如何?”萨布林转头看向来人,语气中透着一丝压迫感。
“首领!已经确认,这绝对不是我们警卫营指挥下的任何一支连队袭击的矿场。”尼克亚斯喘着粗气说道,额头上冒出一层薄汗。
萨布林拿起铅笔,在地图上缓缓画出所有已知情报汇总出的部队行军路线。每一道线条落下,都像是刻进了他的脑海里。“一支我们不知道的部队?”他将铅笔狠狠扔到桌上,金属撞击声回荡在房间内。
“不管是谁,这场大战的号角已经吹响了。”萨布林猛地站起身,“通知部队!配合那支神秘部队进攻矿场,阻击乌萨斯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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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场内部,红旗装甲车轰然撞开围墙,巨大的铁门应声倒下,尘土飞扬间,无数身穿血红色军服的苏军士兵涌进矿区。他们手持AKM突击步枪,动作干净利落,对准那些守卫矿场的敌人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快!想活命的赶紧过来!”政工人员大声吆喝着,尽管不确定这些被困者是否能听懂自己的话,但生存的本能驱使着矿工们纷纷低头跑向他们。一面鲜红的战旗迎风飘扬,仿佛宣告着胜利的到来。
战斗结束得很快,士兵们终于有机会清点人数。警戒师付出了十人的伤亡代价,成功夺取了这座矿场。与此同时,他们解救出了432名矿工,剩下的则永远倒在了战火之中。
“还寻思能不能找个舌头问点情报呢?”柏修斯一脚踢开一个尸体,脸上的表情满是嫌弃。“师长,这些……公民们怎么办?”副官小心翼翼地问道。
柏修斯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矿工们,这些人衣衫褴褛,单薄的衣物上满是灰尘和破洞。寒冬腊月,北风呼啸,他们的牙齿不住打颤。柏修斯咬紧牙关,怒火几乎要从眼中喷涌而出。
“我们的载具还有多少空闲座位?通知士兵们,接下来全部下车,把位置让给这些百姓!怕冷的就给我多穿点!”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已经开始行动起来。
“伊斯卡(柏修斯),有情况!”沃尔拉夫的声音在这座矿场原先的眺望塔上传来
“警戒!”柏修斯大喊一声,迅速跳上矿场原本的眺望台。透过望远镜,他看到东南方向突然爆发了一场战争。
“达克(沃尔拉夫),你有什么……”柏修斯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愣住了。望远镜中的景象让他心头一震——那是一面熟悉的红旗,它承载着他最深刻的记忆。
“布里亚特!是布里亚特!”柏修斯的声音微微颤抖,那是曾经将他从暴君监牢中解救出来的勇士们的旗帜。他还没来得及继续说话,沃尔拉夫已经转身下去动员部队了。
“首领!乌萨斯正规军的火力太猛了,我们第一道防线已经失守!”一名士兵跌跌撞撞地跑来汇报。
“通知下去,部队撤到第二道防线,准备肉搏战,别吝啬弹药!”萨布林一边回应,一边再次精准地爆掉一名乌萨斯士兵的脑袋,随后拉动枪栓。他不清楚那支神秘部队为何要袭击矿场,但直觉告诉他,这支部队值得信任。
就在这时,一声熟悉的“乌拉!”划破天际。萨布林猛地抬头,只见强光从阵地后方迸发,紧接着便是坦克的轰鸣声与履带碾压地面的沉重响动。无数辆天启坦克向着乌萨斯正规军冲去,经典的苏军步坦协同战术展现在眼前。而冲在最前面的那辆天启坦克上,那面警戒师的师旗格外醒目——正是他当年在伊尔库茨克亲自为这支英雄部队颁授的军旗。
“吹冲锋号!配合坦克步坦协同作战!”又一声冲锋号响起,两声号音交织在一起,如同利刃般撕裂了这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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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布林总理,远东方面军第九军下辖警戒师师长柏修斯。”
“政委沃尔拉夫。”
“向您报道!”两人齐声敬礼,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整个空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