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工人运动又一次被镇压下来,那些贵族们总算是抽出时间好好歇一歇,可四个月后,听着再一次聚集起来的工人们,在大街上的怒吼与永无止境的呼喊,他们再次恼火起来。
“我受不了那个该死的工人党了,还有他们那个该死的领袖”
“现在知道那些工人党支持者是谁吗?”
“还能是谁?这一帮子贱民肯定跟那个乳臭未干的混账家伙离不开关系,让我想想他叫什么来着?”
“瓦列里•萨布林”一名中年的贵族摘下了眼镜,将手中的报纸狠狠的扔在桌子上,报纸的首页明晃晃的刊登着一篇文章《论剩余价值》
“钱我们不吝啬,哪怕是100万,200万,甚至把我们所有的矿产献给皇帝”
“就是,大不了再剥削一下那些工人”那名贵族怒气冲冲的拍了一下桌子,自从这个叫萨布林的家伙,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在报纸上刊登文章之后,他工厂的工人们组织起工会天天让他提高工作环境与工作质量,不然就罢工,甚至还出现了武装对抗的情况。
“我们得想办法消灭萨布林跟他的余党,彼得,你在泽顿镇周围地区不还有一些你认识的家伙吗?”
“你是指那些地主跟溃兵?”
“对,你告诉他们,只要他们能撕开那帮什么该死的游击队的边境线上防御,我们就愿意帮助他们”
“只要把那个混账杀了,他的那些下属就会像乌合之众一样,被我们逐个击破,到头来,这些畜牲会被我们屠杀殆尽,那些底层的畜牲永远都不会翻身,因为他们本来就是畜牲,天生的畜牲”
那名贵族的建议受到了其他人的欢呼和赞同,在一众贵族的交谈声中,他们互相交流着这个完美计划
“那就这样,致未来的胜利,先生们”
“干杯”贵族们原先严肃的面容变得欢快且轻松
但他们不知道,“萨布林”不止有一个。
与此同时,布里亚特的境内的一个湖泊上——
在较厚的冰面上,一名名穿着大衣棉袄的人们手中拿着锋利的凿子开始在冰面上一点点的凿着,直到开始有湖水从冰面上涌出,几名年轻人用铲子将凿出来的碎冰扔到一边。
在一旁已经有几个年轻人将渔网编好扔入冰水中,过了一会儿,在一个中年男人的喊声中,所有人开始拖动渔网,被渔网捆住的大鱼们在冰面上不停的翻动着身子,试图翻回冰水中,但是却被孩子们抓住身子给扔进了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容器中,并扔进布袋里面。
空旷的大街开始变得热闹起来,老人们用他们那饱经沧桑的笑容对这些将冻鱼带回村庄的捕鱼人们致以他们最高的敬意,而等候多时的内务部采购人员也开始整理盘点起这些劳动产品。
“就这么多吗?”队长询问着这群捕鱼人,一名站在雪橇旁的老人点了点头,
随后 ,队长让一旁等候的队员们用同等价格的生活用品以及钱币粮食卸下,用来交换这些鱼。
“希望你们下次还来”
老人笑着谢过队长之后,随即招呼人手帮助他们卸下这些被冻的邦硬的鱼,而这些鱼也被装上了拖车(后边那个),在t34-85中型坦克的发动机轰鸣声中,这只小队开始向着塔隆镇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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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朱可夫看着乌萨斯政府给图哈切夫斯基画的通缉令,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而一旁的图哈切夫斯基看着通缉令上的那个自己,已经开始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脸色黑的几乎能把人吓死。而在一旁,爱国者那厚重的盔甲下时不时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图哈切夫斯基发誓博卓卡斯替这家伙绝对是在憋笑。
“米…米哈伊尔,这画的太传神了,绝对有你四分神貌”朱可夫把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给擦掉。
图哈切夫斯基没好奇的一眼光瞪去,内心一阵无语。
“他…的画像…很不…错了”爱国者将一张通缉令递给朱可夫,朱可夫接过通缉令顺便从桌子上拿起一瓶伏特加灌入口中
爱国者的话与通缉令上的画像,这两种信号几乎同时朱可夫接收
“这是…他们…给…萨…布林画的”
朱可夫当场把喝入口中的伏特加给喷了出去,随后在自己的胸口上狠狠的打了两拳
“这是瓦夏那小子?!”
“你发什么癫,我瞅瞅”图哈切夫斯基在看到通缉令上的画像的那一瞬间,大脑停止了响应,过了好久才说出一句话。
“这…这是…萨…萨布林?”
“对!”爱国者怕二人不信,还特地把这个字的语气给加重了
(某俄罗斯大地表示震惊的特殊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