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韬提司读着从岑女官房间中搜出来的信。
文韬这个竹马是谁?
文韬看向了一旁坐着一脸平静丝毫不慌的岑女官。
岑苒就是我的竹马啊,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医术很好。
岑女官点了点头。
文韬那你答应了什么事?又准备了什么,要做什么行动?
文韬看着后面的两封信。
岑苒后面两条都是帮他的,帮他隐瞒踪迹,毕竟他因为他的医术招来了杀身之祸,不过就是在催促我尽快帮他。
岑女官依旧一副“死装”样。
唐九洲你装什么你装。
唐太子直接就暴起了。
岑苒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我可不知道我会说出什么来,我们的太子殿下。
岑女官一脸严肃地看着唐太子,最后四个字还格外加重了。
唐九洲你威胁我?我堂堂太子!
唐太子说着,岑女官就差把“我就是威胁你怎么了”这句话写在脸上了。
唐九洲我堂堂太子,能屈能伸。
唐太子闭嘴了。
文韬侦探,还有就是这个带锁的盒子现在打不开,钥匙估计在她身上。
韬提司向着周帝晃了晃自己拍的带着锁的盒子,周帝也点了点头。
文韬还有一个是一个手帕,看着很旧了,是放在柜子里很里面的盒子中的。
韬提司从桌子上拿起了一张照片。
文韬这个手帕有一个记号。
韬提司将照片从桌面滑倒了另一边,几个人看着。
周峻纬这跟郝家的家徽很像啊。
周峻纬看着这个耳朵形状的家徽,正是刚才在蒲和凯的地方都出现过的。
石凯你也是?郝家人?
几个人都看向了岑女官。
岑苒没错,在下正是....
岑女官还没等说完,几个人就惊呼出声。
岑苒不是,让我说完。
岑女官摆了摆手,她也是服了这几个人了。
岑苒在下正是郝贵妃的至交好友岑女官,这是郝贵妃赠予我的手帕。
岑苒玩弄着自己搜出来的证据。
文韬那为什么要藏起来呢,而且这个手帕很旧。
韬提司看了一眼岑女官,又看向了坐在前方的周帝。
岑苒曾经的至交好友,郝贵妃已死,一切不过物是人非了,藏起来只是为了不让自己想起过去。
岑女官说着,剩下的事情也就都闭口不谈了。
文韬还有夹在书本中的字条。
文韬当年之事,与甄相有关,也....与当今圣上有关。
韬提司读着字条上的内容,读完之后就放在了桌子上。
文韬当年之事是什么事?
韬提司盯着岑女官的眼睛,势要从她眼睛中看出些什么。
岑苒一些旧事了。
岑女官摇了摇头,坐正准备开始简单的说一下。
岑苒我的随从都死于那件事,而我和我的儿子不仅险些丧命于那件事,还自那时分离不复相见,也是最近这些时日我才确认我的儿子没有死,但我并不想与他相认,也不愿告诉他,我害怕他再卷入一些事端。
岑女官说着闭上了眼,靠在了椅子上。
石凯你还有儿子?
凯侍卫在一边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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