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崎祈和“我知道,别跟一个老妈子一样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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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完后,转身面向那对如琉璃般闪烁着笑意的眼睛
“哦呀哦呀—看来祈和小姐不欢迎我呢”
“你怎么看,猗窝座阁下”
你又看向那人的身后
“大人可是一直无法和你共享视觉而苦恼着呢”
柴崎祈和“找我干什么,那是他的事”
“诶呀,这么说可就不好了,你可是得到比我们还多的血液”
那人将手放在了你肩膀上,你瞪了祂一眼
“我们这次来是大人召你回去”
柴崎祈和“谁爱去谁去”
你拍开了那人的手
“谁管你,要不是无惨大人要我们来找你,我才不愿意来这鬼地方”
“嘛—猗窝座阁下又在开玩笑,明明是你第一个出…”
祂话还未说完,就被身后的人打断了半颗脑袋,你的脸上被溅上了几滴血迹
你皱了皱眉,用袖口将其抹掉
山下似乎传来了一阵惨叫身
柴崎祈和“我现在有事,过会儿再说”
说完,你就消失在了雾霾之中
“现在怎么办,她走了”
“…另当别论”
周围的地形都遭到了破坏,甚至浮起的灰尘还未散尽
…那个鳞泷左近次到底要做什么啊
不远处似乎又传来不断拍打的声音,你沿着小路向那里跑去
那个鳞泷左近次到底要搞什么啊…
你看着靠在树边行走的灶门炭治郎
柴崎祈和“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灶门炭治郎“不用了,没关系的”
灶门炭治郎“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灶门炭治郎小哥,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脑门上都是血诶
再不需要帮忙你真怕他给你送一具尸体
但你还是陪着灶门炭治郎一路走回了鳞泷左近次的房屋
灶门炭治郎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房屋前打开了障子门
灶门炭治郎“我回来了”
话落,灶门炭治郎扶着门框晕了过去
你低头看了一眼挡在门上的灶门炭治郎,拉起他的手臂将他抱进了屋子里
【前略,鳞泷左近次殿下】
【我想让一个成为杀鬼剑士的少年前往了您那边】
【他有着赤手空拳挑战我的胆量】
【虽然家人被鬼杀死】
【存活下来的妹妹也变成了鬼】
【但我判断她并不会袭击人类】
【我从这两个人身上感到了与其他不一样的东西】
【少年似乎跟您一样鼻子很灵】
【说不定他能够完成“突破”进行“继承”】
【还请将他培养起来】
【另外,如果您还遇见一个穿着高领黑色服饰,红色瞳孔的鬼】
【务必盯紧她的动向,她的不稳定因素有很多】
【我自知这是自私自利的请求】
【但还请您原谅】
【请您多加保重,继续精进】
【草率书此,富冈义勇】
鳞泷左近次看着被你抱进来的灶门炭治郎,思考了片刻,得出了心中的答案
鳞泷左近次“(我认可你了,灶门炭治郎)”
几日后,灶门炭治郎恢复了往日的气血
他在写完日记后,看了看仍在沉睡的灶门祢豆子,还是关上了障子门
鳞泷左近次“走吧”
鬼杀队约有数百人
是没被政府正式承认的一个组织
但是自古就已经存在,如今仍在狩猎着鬼
然而究竟是谁率领着鬼杀队
一直被包裹在谜团之中
鬼,主食,人类
会将人类杀死来吃
不知是何时起何处出现的
身体能力极高
伤口也能立即痊愈
能与被切下来的肉保持联系
也能生长出新的手脚
也有鬼能改变身体外形,或是拥有异能
不依靠太阳光
或是用特别的刀刃砍断颈部
是无法杀死他们的
鬼杀队凭借血肉之躯对抗着鬼
因为是人,所以伤口治愈的速度也很慢
失去的手脚也无法恢复原状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对抗着鬼
为了守护人类
鳞泷左近次“我是【育士】”
鳞泷左近次“如同字面意思培养着剑士”
鳞泷左近次“世上有很多培育师”
鳞泷左近次“都在各自的地方,靠各自的方法,培养着剑士”
鳞泷左近次“想要加入鬼杀队的话”
鳞泷左近次“必须在【藤袭山】举行的最终选拔里活下来才行”
鳞泷左近次“你能不能接受最终选拔由我来决定”
随后,灶门炭治郎开始了鳞泷左近次的训练
而你从山下的集市里买了些茶水,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看着站在一旁的鳞泷左近次,你顺手递过去了一杯
柴崎祈和“放心,没毒”
鳞泷左近次过了一会儿后,还是接过了你递过来的茶水
鳞泷左近次“你似乎不受【诅咒】的禁锢,这是为什么”
柴崎祈和“为什么呢—”
你缓缓靠近茶杯,凝视着杯中倒映出的那双猩红血瞳,在液面微微荡漾的茶水中愈发深邃与神秘
柴崎祈和“某个人帮了我”
柴崎祈和“我也和她做了交易”
鳞泷左近次“那你属于哪个立场?”
你摩挲着杯口,侧过头看着鳞泷左近次
柴崎祈和“我不属于任何一边”
柴崎祈和“我可以选择完全效忠鬼舞辻无惨”
柴崎祈和“也可以选择你们鬼杀队,给你们传递情报”
柴崎祈和“亦或者什么都不管,任由事态发展”
鳞泷左近次“这样啊…”
鳞泷左近次移开了脸上的天狗面具,仰首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低头看向你腰带的一处空隙,心里似乎对之前富冈义勇的传信有了更深入的解读
…
鳞泷左近次“刀很容易折断”
灶门炭治郎“(他一开始这么跟我说过)”
灶门炭治郎“(虽然很能承受纵向的力量)”
灶门炭治郎“(但是很难承受横向的力量)”
灶门炭治郎“(用刀时,要笔直地用力)”
灶门炭治郎“(不过…)”
灶门炭治郎看向在一旁吃着铜锣烧的你
灶门炭治郎“(她似乎用过刀吧)”
灶门炭治郎“(而且让刀破损,也就是折断刀的话)”
灶门炭治郎“(我的骨头也会折断)”
灶门炭治郎“(他微微威胁我说)”
第二天,你倚靠在树边望着不远处的二人
慢死了…
直接上去砍不就行了,啊…不对
你现在是鬼,不会从人的角度来考虑问题
嘛—人麻烦,变成鬼之后也麻烦
而不远处的灶门炭治郎还没挥舞刀刃,就被鳞泷左近次用手摔倒在地
灶门炭治郎“(今天是摔跤祭典)”
灶门炭治郎“(是为了不论变成怎样的姿势)”
灶门炭治郎“(都能减缓冲击并迅速站起来的训练)”
灶门炭治郎站稳后,握住手中的刀,向着赤手空拳的鳞泷左近次挥舞
但刀刃还没有触碰到鳞泷左近次的身上,灶门炭治郎再次被他撂倒在地
灶门炭治郎“我回来了,祢豆子”
灶门炭治郎回到了屋子里,看着熟睡的灶门祢豆子,转身坐到凳子上写着日记
“叩叩”
灶门炭治郎“鳞泷左近次先生?”
灶门炭治郎放下了手中的笔,起身开门,发现敲门的是你
柴崎祈和“这个给你”
灶门炭治郎接过你手中的小篮子,他轻轻拿开一侧
望着篮子里散着香气的糕点,灶门炭治郎有些许震愣地看着你
灶门炭治郎“这是!”
你上前捂住他的嘴,回头看了看房间外的动静
柴崎祈和“小声点”
柴崎祈和“那鳞泷看到了会说我的”
柴崎祈和“赶紧吃完,别被他发现了”
灶门炭治郎“谢谢!”
柴崎祈和“都叫你小声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