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王也……对不起

左莳也没有回话，本来就是指导性的对战，不试试岂不可惜？

她在“高强度”的战斗下，脑子高速运转，不断计算、预测对方的行为、位置。对于难以拿剑的她来说，“巧”变成了战斗的依仗。

好在，只是“对战”，不然就凭她这条小命，杀几次都不够的。

战斗一触即发，也一触即停。在左莳也体力不支，两人同时停手。

一阵风过去，什么都没发生。

左莳也用手将零碎的长发揽上去，拍拍身上的灰，进了大楼。

……

“终于完工了！”张楚岚戴着手套，擦了脸不存在的汗。“宝儿姐！诶……你怎么一个人，左姑娘呢？”

“刚刚……那个刀疤脸……”王也眼睛蓦地瞪大，心脏像被扯了一下，身上不停冒着冷汗。“快！先去找小莳！”

“她，就在边上啊……”冯宝宝淡淡说上一句。

左莳也在暗处停住脚步，拳头攥起，却又因为无力被迫松开。她低着头，习惯性抿嘴，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出。

“王也，我没事。”左莳也轻轻走到王也身边，不同于平常的平淡，也不是装乖似的温柔，是一种别扭。她抬起头来，直视王也，说：“抱歉，让你担心了。”

王也瞬间将自己的目光放到自己带的小姑娘身上，眉眼间满是担心。算是360度转了一圈，小道士的眉心才微微平了，露出一个释然的笑，轻轻拍拍左莳也的脑袋。

“小莳，抱歉。”

王也的目光始终在左莳也身上，终究是他拖累了左莳也，哪怕她没事儿……难道要等她出事的时候，想这些吗？

“好了，走吧。”左莳也别扭的错开王也视线，迅速转身。边上的人也察觉到气氛的不对，互相对上一眼，有眼见的没说什么。

事情本来就交给他们仨儿了，之后的一系列自然有他们处理。

冯宝宝陪左莳也坐在一边。

左莳也一言不发，冯宝宝百无聊赖吃着薯片。

王也和诸葛青嘴角抽搐的看着张楚岚“耍流氓”般的演讲。

“你是一开始就知道他这么贱才让我找他的吗？”

“我哪知道，这是意外收获……”

在审讯间，王也接到自己家人受威胁的电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左莳也淡淡的看一眼张楚岚，没说什么。

她上前，拍拍王也的肩。

“还有一条路，不是吗？”

“是呀！老王……”张楚岚鼻青脸肿的叉着腰，眼神莫名奇怪。“当初在龙虎山上是谁跟我吹牛逼说自己双色球号码都算得出来？”

“现在我面前这样的半仙儿，还不止一个，有俩啊！”

王也和诸葛青面面相觑，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听得张楚岚云里雾里。

“不，是三个。”左莳也突然出声。

诸葛青眯着的眼微微睁开，王也倒是蹙起眉头。

“道长，我的命很贵的。”左莳也挑起眉头，一字一句打断了小道士的话。

“还有。”左莳也别扭的抚着自己的脖子。

“王也，对不起。”左莳也向王也鞠了一躬，等抬起头来，蓝紫色的眸子尽是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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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