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司乐指尖被娄枭握住,眼神有些不自在的乱飘,“你快去洗漱吧,已经不早了,”小声。
“知道了,”娄枭松开手,起身,一件衬衣飘在了司乐头顶,“别想着偷看,”人已经消失在了浴室。
“谁乱看你了?”司乐一把将头顶的衬衣拿了下来,
等娄枭擦干净头发过来,司乐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半张脸藏在暗色被子里面,乖巧的像个小朋友,很难想象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借势压人的跋扈劲儿。
司乐手动了动摸到旁边空无一人,就知道这人已经出了门,每天都不见影子,也是这样更方便自己。
公司顶楼
“太太那事,”即墨轩汇报完这段时间的具体工作,忽然提起了司乐在这段时间私底下的动作,“动作不小,成了些气候,要不要让人阻止一下?”
“让她去做,小姑娘家气性大,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至于宫家那边让兰执走一趟,”娄枭单手撑着额头,面上是一惯的漫不经心又胸有成竹。
“行,宫家败落对我们来说也只有好事,二爷是想要保着宫家还是?”即墨轩多嘴的问了一句。
“留着还有用,”娄枭挑眉,“更何况这样的小事还不到伤筋动骨的时候,一鲸落万物生,还不到它落的时候,总要留着一个发泄喽不是?”
哦,这个他知道了,合着是准备把它当出气筒啊。
“你也不怕这么惯下去,把人给惯坏了,”即墨轩看了眼老神在在坐在那的娄枭,十分怀疑娄枭是不是恋爱脑上头了,放在以往哪个人敢这么玩?
顶多是传两句闲话给自己扒拉点好处,至少以往跟在二爷身边身边的女人都是见好就收,一下子出来这么一个,要不是恋爱脑上头还能是真的动心了?
“惯坏了?”娄枭不以为然,“要真惯坏了,也是我受着,你操什么心?再说你也不是不知道司家那点子事,她心里不舒服也正常,发泄一下情绪罢了。”
“但凡放在你我身上,宫家不知道消失多少次了,”
即墨轩面色有些臭,这话说的也是,太太这小打小闹的,也造不成什么影响,就算弄出点事,也只能说技不如人而已,既然技不如人那就认栽。
“司奕怎么样了?还在那装疯卖傻混吃混喝?”娄枭起身简单的活动了一下。
“还真是在那混吃混喝,尝试了几次逃跑,没跑出去,知道咱们对他没什么威胁,有点摆烂了,”即墨轩默默的画了个叉叉,这人烂泥扶不上墙的样。
“盯紧了,要是再次想跑,那就给他这个机会,不过这个人要随时都在我们视野以内。”他可不想阴沟里翻了船,给别人做了嫁衣。
既然到了他手里,就没有在送出去的道理。
“明白,不过司奕应该没有这么大能耐吧?”难不成是怕自己大舅子死在外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这可不一定毕竟人的潜力是很大的,”娄枭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