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司乐心里默默的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她们谁求谁还是个问题,娄枭可是很护短的,自己勉勉强强应该可以算是自己人了,而对面这个不认识哎。
“你还是想想你自己来的快,”司乐眼里带上了和娄枭一样的恶劣,“二爷可经常听我叫他先生,”
“你,”刘艳霞眼里带上了嫉妒,却被压制了下来,她才不会因为一个人乱了自己的谋划!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你该不会是嫉妒我陪着先生吧?”司乐挑眉,今来这里肯定是别有用心,说不定就是打着自己的主意,她说的每一句话司乐都不信。
“走的时候记得把你的东西带走,这里可不留脏东西,”司乐面上带着的都是不耐烦,说了这么久烦死了,一点正经事都没有,她要回去睡美容觉了。
“二爷,我们现在还不进去,”兰执上前一步,他是想不通这大冷天的在这里吹冷风的有什么好的。
“从另一边进门,”娄枭目光在跟在刘艳霞身边的中年男人划过,唇角翘起,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走前面,这段时间那边没有人走估计已经落上灰了,”兰执边说边走在了前面,打开向上的楼梯。
坐在那聚精会神听着的安平收到信息,面色一沉,给了身后人一个眼神,瞬间众人做鸟兽散开。安平整了整西装,带上金丝边框眼镜,温文儒雅的下楼。
“安伯?”刘艳霞压制住蓬发的怒气,“听说你平时爱喝茶,这是我特意买来送给你的,”
司乐看了一眼袋子,眼波流转,她怎么不知道安伯爱喝茶?他不是一个很喜欢偷偷吃甜食的小老头?
“我跟你可不熟,无功不受禄,你带回去好了,”安平满脸不在意,“你可以回去了,枭园不欢迎外人。”
“外人?”刘艳霞指了指自己,“我吗?”拜托她以后可是枭园的女主人哎?下意识忽略了娄枭从来不是个会乖乖听老爷子话的男人。
“自然,这段时间你来的时间太多了,”安平满是嫌弃,“你的手段不错,但是对于我来说没用,你也不想被人丢出去吧?”安平心想要不是太太觉得太无聊想要看看戏,在第一时间这人就被打出去了。
现在太太玩腻了,自然是不该留着了,安平满眼纵容,太太和二爷真是越来越像了,同样的恶劣。
刘艳霞压根没有拒绝的机会,就被熙熙攘攘过来的佣人推了出去,面子?那什么东西?他们可不会给。
“还以为她过来说什么了,来来回回都那么几句,”司乐还带着点失望,“要不然就未婚妻,未婚妻的,越是没有底气的才会把这句话挂在嘴上,”
司乐小声得嘟囔了两句,转身上楼,安平收回伸出去的手,不是他都还没有说出,二爷已经回来了。
从另外一边的电梯,娄枭和兰执直接进了书房,没有多久,安平带着两杯提神醒脑的咖啡走了进去。
“让其他人来就行了,你年纪大没事出去看看花,”娄枭看了一眼安平花白的头发,“刘艳霞经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