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跟人打架呢,”被举起来的司乐笑的欢快,双手搂着娄枭手撒娇,“难道在先生眼里我就那么不乖巧?还会仗势欺人的和别人争强好胜吗?”
“是,属你最乖了。”娄枭将人抱在了怀里,“你还没有仗势欺人?”又挑了挑眉,“那谁趁着我没回来,在外面打着我的名义给宫家找事的?”
司乐脸上的笑一僵,他什么时候知道的?又挂上了讨好,下巴在娄枭肩上蹭了蹭,做出一副认罚的可怜兮兮样,手也紧了紧,语气都带着软。
“谁让她说先生坏话的,我就给她使绊子,”司乐面上却是理直气壮,“先生要怎么罚我我都认得,反正下次我还敢,谁都不能说先生不好,先生是对我最好的人,说你的都不行,说错话就该挨打。”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好啊?”娄枭拎着司乐后脖颈,把和树袋熊一样挂在身上的人拉开了一点,直勾勾的看着司乐眼睛,似乎想从司乐眼里看到什么。
“那是当然,先生在我眼里那可是天上的云,高洁又漂亮的高岭之花,是我不知道修了多少的福气才能跟在先生身边,你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人。”司乐满眼认真,她也都是真心话偏偏这样认真看着有点假。
听得司乐的话娄枭不自在的动了动,她还真是直白,这样的话娄枭从来没有听到过,热情到了极点。
“你别是哄我的吧?”娄枭松开手,略微凑近。
“自然不是,”司乐眼里闪过些狡黠,“先生,你靠近一点,”话里都带着神神秘秘的气息。
“怎么了?”娄枭低眉靠近司乐,耐心倾听。
司乐就是微微仰头,在娄枭唇边大大的亲了亲。
“先生在我这可是我的宝贝疙瘩,”司乐超小声。
“你这从哪里学来的甜言蜜语,”娄枭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放在桌上,像只慵懒却又危险的猎豹。
“没有学,遇到先生自然而然就会了。”司乐再知道司奕已经安全以后就多了几分活泼,“先生难道不喜欢吗?还是说先生觉得我不如以前好看了?”
“喜欢,你可以多学一点,每天都说给我听。”娄枭搂住司乐腰肢,“不过这样的话只能说给我听,要是让我知道还有其他人?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
“我也只会说给先生一个人听。”司乐靠在娄枭怀里,“要是先生有了其他人,我就不说了。”
“我哪里来的其他人?我这人可不会同时养着两个女人。”娄枭捏了捏司乐脸颊,完全被哄开心。
“嗯,”司乐点了点头,眼里带上了窃喜,那这么说他们除了没有名分和谈恋爱有什么区别?
“去年的衣服今年给你换新的,喜欢什么随便挑,我叫人给你开副卡,”娄枭低头提手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卡片递给司乐,“明天跟我签个转赠协议。”
“先生这是做什么?”司乐心脏狂跳,他要干嘛?
“给你花,能做什么?不用有负担,都是转赠给你的,不会收回来。”娄枭摸了摸司乐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