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乐目送着娄枭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才摸了摸心口,想什么?她哪里能在娄枭面前表现真正的自己?
敏感多疑怕黑还小心眼,一点都不温柔贤淑,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早就已经腐烂,已经不是那个被千娇百宠着的小姑娘,她的心都带着腐朽满是仇恨。
可这仇恨之下藏着的依然是那个善良的自己,也藏着被娄枭养出来的天真,司乐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想让娄枭看到那样的自己,还是怕他看到了以后嫌弃。
“我真的可以吗?”司乐低低的问了自己一句,回想着几乎是被捧在手心里度过的这些时间,莫名的升起了勇气,她或许是可以的,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娄枭下了楼,迎面就是一个烟灰缸砸了过来,这样熟悉的作风让娄枭第一时间就知道来的人是谁。
果不其然娄老爷子拄着拐杖坐在那,手里还拎着另外一个烟灰缸,天知道他从哪里翻出来的,娄枭还记得枭园里从来不用这种土到极致的金边烟灰缸。
“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想飞了?也不看看你都是我教出来的,我还能不知道你?”娄老爷子挑眉,目光里呆着冷色,“听说你伤着了?严重吗?”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娄枭为之一愣,却又迅速的清醒了过来,他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人关心的小孩了。
这样的关心他现在不需要,更何况免费的东西更贵,不知道老爷子这次又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不严重,你这道听途说的吧?”娄枭面色如常,举手投足间更是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
一时间娄老爷子自然而然的怀疑,小二素来奸诈会不会是故意放出来的消息?偏偏自己还相信了?
殊不知爷孙两同样的多疑,娄枭又怎么会不了解自己这个爷爷?多疑的人果然是风吹草动都会看着。
“小二你现在还是骗不过我的,”良久,娄老爷子轻笑一声,臭小子你身上的血腥味可重的很,瞒不过他的鼻子,“你身上的血腥味怕是伤口崩开了吧?”
“刚刚在做正事,激烈了点,爷爷久经花丛该不会不知道吧?”娄枭漫不经心的靠在了身后的软枕上,表情都没有变一变,好像受伤的人压根不是自己。
娄老爷子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在做什么,脸色阴沉。
“外面养着可以,就不用带回家里了。”娄老爷子再次斩钉截铁的说道,要是带回来他还怎么打主意?
他还没有扒灰的习惯,也拉不下那个脸,养在外面就不一样了,你情我愿的事情而已。
“我的事用不着你老操心了,你管好自己就行了,”娄枭闲适的拨动着一旁刺绣的枕头,“你要是跟我说这些,那就不用说了,你知道我什么脾气。”
“那姑娘是个好的,你有空可以去看看,对了今晚上记得回去吃饭。”娄老爷子叹了口气,说着自己的目的,“我一大把年纪了,最想看到的就是你有个后,要不然都闭不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