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枭叹了口气,将司乐按在了怀里,这么爱哭的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慢慢在司乐后背上拍打着。
“哭够了?”语调平静,根本看不出来任何的情绪。
“嗯~”司乐面上依旧带着可怜,可心里思量着难道他是铁石心肠的?怎么半点也没有心疼自己的意思?
不应该啊,她做过功课的,男人不都喜欢这样满心满眼的都是他而且还贤惠的女孩子吗?尤其是柔弱不能自理,动不动就说疼的那种,难道这次失算了?
“哭够了就起来,你瞧瞧我这身上都是你的眼泪,”娄枭拽过纸巾在司乐眼边按了按,心起了波澜。
可也只是一点点涟漪,心疼这样的东西不会出现在他身上,他只是看不惯而已绝对就是这样。
“二爷?”司乐从娄枭怀里抬起脸,眼尾和鼻尖都泛着红色,看上去惹人怜爱,心里带着点忐忑。
“怎么,乐乐这是想做我的主?”娄枭指尖勾着司乐下巴,端详着这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小家伙。
带着几分风雨欲来的冷色,却被掩饰了下去。
“才没有呢,我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司乐撒娇的拽着娄枭袖子,“我只是担心你说错了话,二爷~”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你乖巧我就多疼你几分,”娄枭勾唇,笑的越发温和了起来。
“那我很乖的,”司乐脑袋埋在娄枭肩窝,闷闷的。
“好了,出去吧,这两天你得跟我在家里呆着了。”娄枭一口喝完鸡丝燕窝,拉着司乐出了书房,“平时没事的时候你不用过来这边,可以去走走。”
“枭园除了牡丹,花房里还有其他的花,也有竞技场,你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他又不会非法囚禁。
“知道了,”司乐低了头想着,这算不算是被允许进入的地方,那不能够去的地方有什么秘密?
“乐乐可真乖,”娄枭偏头亲了亲司乐额头,很有奖励的味道,“在我面前乖巧就行了明白吗?”
“明白,那二爷可不能嫌弃我飞扬跋扈,”说道飞扬跋扈,司乐率先笑出了声,她这算不算狐假虎威?
“我嫌弃你做什么,我养出来的小姑娘自然跟我一样,”娄枭捏了捏司乐脸颊,很期待她飞扬跋扈。
“那就行,”司乐笑起来格外好看,其实就这样走下去也不错,她现在在枭园和女主人也没有区别。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我没开口说放手的就不算,没有人敢做我的主。”娄枭瞥了一眼司乐。
“我才没有想那些有的没的,”司乐拉着娄枭的手紧了紧,“二爷这是想要带我去哪里?”
“我又不会卖了你,你还不放心?”娄枭推开长廊尽头的房间门,“看你哭成那样,过来放松一下。”
房间里四面空空,只有一个巨大的显示器挂着,司乐狐疑的看向娄枭,来这里放松?放松什么?
“打游戏,会不会?”抱着司乐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那个不太行的,我经常会输的。”司乐低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