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即墨轩唇边的笑略微僵硬,二爷素来逞强,哪怕伤的再重都是含笑不会让人看出来,能动用仲葳的想来不会是什么小伤,怕是挺危险的。
“剩下的事交给我,你放心回去歇着,过一会儿发你邮箱,”即墨轩重复了一遍,目送着娄枭远去。
“轩哥?”兰执看了看即墨轩,“你这包票打的是不是有点早了?二爷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你这是在京里待的时间长了,想去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
“什他妈自由的空气,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我自然是已经有了怀疑人选的,”即墨轩瞪了兰执一眼,他又不是什么很闲的人,想去外面做苦力。
“不愧是轩哥,这脑子就是转的比我们快,你说还是那个不怕死的干的?”兰执笑嘻嘻的凑了过去。
“问什么问?赶紧做你的活去,说不定下一个被发配边疆的就是你了,”即墨轩抬眼,哼了一声,扬长而去,他前面还有警署那边的周全,脑壳痛。
走过重重回廊以后,娄枭从旁边进了主院,司乐在正厅转来转去,面上还带着点绯色,眼里的担忧溢于言表,要不是她说要出去走走,娄枭也不会伤着。
“你在这转来转去的在做什么新兴的减肥方法?”娄枭走的偏慢,眸光落在司乐身上。
“我才没有,二爷你回来了?”司乐快步上前,手就往娄枭衬衣领口伸了过去。
“你这是做什么?嗯?”娄枭抬手将领口的小手拉了下来,“你就是在想做那些事,也得考虑我病着呢。”
“你在想什么事啊?我就是想看看你的伤,才没有想你脑子里那些不正经的。”司乐抽了抽手。
“我的伤?看了怕你吃不下饭,”娄枭伸手将司乐拉在了怀里,手按在她背上,“我没事,要真的有事还能在这里活蹦乱跳的跟你说话?嗯?”
“我才不会呢,你别这么用力,会挣开伤口的。”司乐半是撑着身子,努力让自己不要压倒娄枭。
“对了,我怎么没有看到你要换的药?是不需要换吗?”司乐看了看空着手过来的娄枭,“还有你流了那么多血,肯定伤的不轻,我让厨房的给你补补。”
“你这么多的问题我要先回答哪一个?”娄枭揽着司乐,一同坐在沙发上,坐下来娄枭皱眉有点硬。
“那一个都行,反正你不能敷衍我,”司乐从娄枭腿上下来,“还有你伤的厉害不许抱着我,”
“乐乐,”娄枭语气越发的温柔了下来,“真的不给我抱着吗?”坐姿板正,没有在敢往后面倒一步。
“给,”司乐挪在旁边,“不过不能做太多动作,影响你恢复就不好了,二爷你都不在意自己吗?”
“不会影响到,我心里有数,”娄枭目光落在司乐脸上,却没有看出除了心疼以外的任何情绪。
“那行吧,”司乐还是给小楚所在的大厨房发了信息,要多做点甜的,红糖红枣她喜欢吃。
“在做什么?嗯?”娄枭闭着眼,问的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