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乐收拾好自己坐在大厅等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在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枭园的卧室。
蔷薇大道上不起眼的黑车飞快地挪动着,兰执撑着柄黑伞,遮挡着落下的大雪,陪娄枭进了门。
“哥哥,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吃饭饭,宝宝肚子饿饿。”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听的里面低沉磁性的男声。
“还要再等一会,”季陈桉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这人是真的傻了,还是假的傻了?用这语气说的他真的想吐,难怪那几个来了一次就不来了。
“哥哥,宝宝饿了,”司奕眨了眨眼,有些委屈的看着季陈桉,“你是不是不喜欢宝宝了,宝宝好饿呀。”
季陈桉默默的转身揉了揉胸口,斥责的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罢了一个精神有问题知道什么?
“还没到中午,等会就可以吃饭了,我还有事你乖乖的听管家阿姨的话。”季陈桉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就知道有人过来了,摸了摸武器,语气温和的说道。
“那哥哥可要快点回来啊,那些阿姨都欺负我,我好疼的。”司奕摸了摸手臂,抿唇满是依赖的样儿。
“你这么乖我肯定会快点回来的,”季陈桉忽然带上了恶劣的笑,“宝宝叫什么名字啊?”
“宝宝就是宝宝啊?”司奕仰着脸看着季陈桉,满满的都是无辜,“名字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呀。”
“那你以后就叫,小白吧,”季陈桉扫了司奕一眼,语气玩味,这人究竟是装的还是真的?
“小白?可是阿姨喊狗子也是这个名字呀。”司奕委屈巴巴的看着季陈桉,“宝宝不要这个名字。”
“你看你这么喜欢白色,叫小白多好?”季陈桉伸手揉了揉司奕的头,“记得乖乖听话,我先出去了。”
“好的,哥哥再见。”司奕很有礼貌的挥了挥手。
季陈桉勾唇,手里多了个小巧精致的圆镜,注意着司奕的举动,他就不信了还能一直这么装模作样的?
司奕乖乖的蹲在地上把自己玩的脏兮兮的,只低垂的眼里带上一抹流光,心道这里到底是哪里?
他醒来的时候就被人严加看管,只能装疯卖傻,可好像没人相信,给自己配备的医生还越来越多。
骨节分明的手玩着泥巴,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儿,司奕不住的想着千万别是落在宫家手里,止不住担忧。
本来想跑出去的,但这里三班倒连只苍蝇都跑不出去,司奕想着面上又带上傻乎乎的笑。
观察了一会的季陈桉放下镜子,大步出门。
“二爷你怎么过来了?”季陈桉加快脚步
“他真的傻了?”娄枭并没有回答,只抬了抬下巴,目光看着里面玩着泥巴的司奕,眼前莫名的浮现出要是司乐在这里玩泥巴的样儿,活脱脱一只泥猴子。
“医生没有检查出问题,不排除是装的,”季陈桉摸着手里的镜子,“不过他很多反应都慢吞吞的。”
“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急什么?”娄枭唇角勾出一缕弧度,“让值班的手松一松,降低警惕,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