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外拿了饭进来的司乐只听到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直到一个小时以后娄枭才慢慢走了出来。
一连几天司乐压根没有看到娄枭的人影,都是早上很早就出了门,晚上十一二点才回来。
“在做什么?想东西想的这么入迷?”娄枭从书房出来,就看到司乐坐在那不知道想什么。
“你这会没有出去吗?”司乐回眸还以为是谁,没成想娄枭在屋子里,“二爷今天不忙了?”
“有个宴会,自然是要乐乐当我的女伴了。”娄枭走在司乐背后,从背后抱住腰,“腰可真细。”
“二爷?”司乐有点僵硬,“什么时候的宴会啊?我不会说这边的语言,会不会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把裙子换了,嗯?”娄枭偏头在司乐脸上亲了亲,“你只要跟着我就行了,没事。”
“好。”司乐偏头看了看娄枭,拎着盒子进了浴室。
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分钟以后,墨绿色的缎面长裙,只看着就价值不菲,长发散落在身后。
衬得肤白胜雪,娄枭目光微动,从口袋摸出一串珍珠项链,走在司乐身前,给司乐戴了上去。
“很合适你,我的乐乐定然是最好看的那个。”牵着司乐手指下楼,指腹在司乐手背上摩挲。
“二爷真是越来越会哄我了,”司乐跟在娄枭旁边。
两人到达宴会的时候已经算是最后才来的,衣香鬓影,纸醉金迷都不足以用来形容。
娄枭牵着司乐从人群中央路过,直接往楼上而去。
“二爷?”司乐有些紧张的抓着娄枭手臂,“我们要上去吗?”总觉得她们看过来的眼神都不太对。
“自然,别怕,”娄枭偏头看着司乐的眼睛。
“好。”司乐亦步亦趋的全程跟在娄枭旁边。
楼上显然和楼下是两个世界,司乐偶尔听到的都是数亿往上的交易,就在三言两语之间定了下来。
“累了?”娄枭谈完合作,偏头看向旁边一直保持着微笑,脸都要笑僵硬了的司乐,目光四下看了一眼。
“有点,鞋子不是特别舒服。”司乐靠在娄枭怀里,为着配这条裙子,鞋子可是十五厘米的高跟鞋。
“我们去歇一会。”娄枭手臂揽在司乐腰上,“靠着我走,放轻松点,”带着司乐往角落里而去。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你不是要谈生意?”司乐偏头就能看到娄枭侧脸,脚下却是跟着娄枭的步伐再走。
“没什么不好的,生意已经谈的差不多了。”娄枭随手拿过一边放着的小蛋糕,特意选了草莓味的。
“我还不是怕打扰到你,”司乐坐了下来,借着娄枭遮挡,揉了揉脚踝,面上流露出少许放松。
“张嘴,”娄枭没有说什么,反而投喂着司乐吃小蛋糕,“是你最喜欢的草莓味,吃着怎么样?”
“太甜了,国内的大概只有一半的甜度。”司乐吃了一口,只觉得甜的腻人,还是都吃了下去。
“甜?”娄枭偏头,眸色微深,就把司乐按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