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乐认真的听着娄枭对于凨㮗的描述,不由自主的在最后问了一句,“二爷,您以前去过吗?很了解?”
“去过,”娄枭眼里似乎带了些过往,却又很快掩饰过去,“乐乐,还有什么事?嗯?”尾音微扬。
“没什么事,”司乐心里有点泛酸,仔细想想跟了这么久,她对娄枭仍然不太熟悉,对他的了解也只限于网上和枭园佣人的嘴里听到再加上他表现出来的。
温和包容又不会强迫人,甚至可以说很好说话。
“这个点该下去吃饭了,给你开的药记得吃了,下午我联系人给你做个检查,你在枭园等着就是。”娄枭迈动大长腿走在红木沙发旁边坐下,弹了弹烟灰。
做什么检查?司乐手里的手机差点掉下去。
“做什么检查?”不自觉的问出声,就听得那边传来低沉而又磁性的轻笑,让司乐觉得耳朵有点痒痒的。
“你这两年亏空有点大,看看还有哪里不舒服,”娄枭想到上次仲葳说的,眉眼微冷,语气依旧温和。
“好吧,”司乐定了定神,还有些疑惑。
“另外没事你多出去走走,一直在屋子里闷着也不像话,”娄枭继续抽烟,语调散漫,“枭园很大,你可以多看看,”继而将烟放入旁边的烟灰缸捻灭。
“嗯,”司乐听着,似乎都能够看到娄枭定然是在那坐着,挂着漫不经心又带着点邪气的笑,脸微红。
“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娄枭长腿交叠,轻笑。
“你记得吃饭,”司乐看到时间在十二点左右脱口而出,说完就红了脸,他身边那么多人怎么会不记得?
“我知道了,”娄枭笑的越发开怀,而这时候,敲门声响起,娄枭飞给即墨轩一个冷眼,沉声。
“那就先到这里我还有事,你也赶紧去吃饭。”
“好。”司乐刚说完,那边就传来了一阵忙音。
坐在床边都没有回过神,把自己用惯了的东西放进行李箱,旋即走下楼梯,餐桌上摆好了菜等着主人。
粉蒸排骨,糖醋虾球,白灼菜心,连带着莲藕汤。
用完饭没多久,一行提着医药箱的医生在安平带领下走了过来,站在门外等待着,没有一个乱看的。
“太太,先生安排的人过来了,”安平端上一碟子的红石榴葡萄,“医生都是女孩子,你不用紧张。”
“我没有紧张,”司乐小声反驳,但不可否认,安平这句医生都是女孩子给了她很大的安全感。
“医药室也在枭园,太太尽管放心,”安平继续道。
“会不会太破费了?”司乐睁大了眼睛看向安平,这也没必要把医药室直接搬回枭园吧?
更多的却是慌张,这究竟是为了她还是另有其人?
“谈不上破费,太太要学着习惯。”安平并没有多说什么,“太太看下午几点有时间都可以的。”
“都可以?”司乐疑惑的看了眼安平,难道说?
“是的。”安平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那就现在吧。”司乐给娄枭发了消息,才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