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大厅,”娄枭勾唇,凤眼退去了几分凌厉看着近在咫尺的司乐,还是这样舒服,看的清表情。
“那,”司乐眼里带上羞恼,知道是大厅,还抱她?
“回头看看,没人在,”他又不傻,也没有让人看着的兴致,“不过你说的也是,那我们回房间。”
扭头看了一眼,原本在大厅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了出去,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了自己和娄枭两人。
“呀,”身体腾空带来的失重感让司乐抱着娄枭的手紧了紧,只看着身后的沙发离得自己越来越远。
放在床上,伸手按在司乐身体两侧,微微抬眼。眼里是惊人的占有欲,上下打量着司乐像是在看猎物。
“乐乐真是越来越好看了,”让他想拆吞入腹,却在下一刻情绪全部敛起,只剩下明面上的温柔。
“哪有,”司乐低眉,眼睛却是盯在了娄枭肩上,衬衣都遮挡不住,不自在的挪开视线,“你不是给我带小蛋糕?该不会忘了吧?”找着话题。
再看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要把娄枭扑倒,这人可真是个勾人的男妖精,脑子里想入非非。
“带了,”娄枭微微起身,“草莓味的,在厨房。”
“除了说这个,还有没有其他的?”娄枭翻身坐起,靠在软枕上,从怀里摸出个精致的小盒子丢给司乐。
“没有的,你这是还给我带了礼物?是什么?”司乐接过小盒子,好奇的打量,心里有种吃了蜜的错觉。
盒子小巧玲珑,显然是饰品,别的都太大了不像。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娄枭目光里带着鼓励。
司乐打开盒子,就看到一对精巧的白兔耳钉,圆润胖乎用的还是羊脂玉,眼里就带上了惊喜。
“很好看,谢谢,”爱不释手的摸了摸,放在旁边,司乐心里有些惊讶他出门还会记得给带礼物。
就是不知道怎么选了个小白兔,她不觉得自己是人畜无害的兔子,反而应该是狡猾的狐狸。
“不戴上看看?我记得你有耳洞的,”娄枭偏头,问的漫不经心,“还是说不喜欢?”
“二爷给的我都喜欢,”司乐眼珠一转,凑近娄枭,双手环抱住娄枭的腰,“要不,二爷给我戴上?”
“要我给你戴?”娄枭低头看着司乐凑过来的侧脸。
白嫩的耳垂染着绯色,似乎是有些不太好意思,身上是一件香芋紫色绣着大片紫藤花的睡衣。
在这黑色的绸缎床单上格外显眼,像株漂亮的花儿,等着人去采摘,娄枭动了几分心思。
“要二爷给我戴,”司乐故作没意识到落在身上越发炽热的视线,指尖撩开长发,动作里都带着妩媚。
娄枭把玩着耳钉,将司乐的动作收尽眼底,良久才拿着耳钉给司乐戴上,指尖拨弄着耳垂,揉的通红。
“衬你,”松开手,把挂在身上的司乐微微推开。
“二爷的眼光很好,我也很喜欢。”司乐有些遗憾,她还没有抱够呢,只能等下次机会了,扬起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