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那道边坐着的是一个傻子。他的身材对比大街上的行人无比渺小,他头发因长时间不清洗而卷在一起,他总是闭着双眼,用布满伤口的手捏着太阳穴。春风旭旭吹过,树枝下,孩子们从他身边跑过。他只是眨眨眼,抿抿嘴。他的鞋子坏掉了,但衣服还算完好。他总用自己买的烈酒浇灌着花草,然后笑笑的给它们讲故事。
他也会站起身,用全身的力气托起自己疲惫的身躯。我不会可怜他,他也并未让我感到丝丝凄惨。只不过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恶臭会本能的远离。
有一次,我摸着口袋还有着两元钱,就买了一个面包。我又一次看见了他,他似乎又削瘦了。我递给了他。他用布满黑眼圈的眼盯了我许久,最后他摇摇头,又用他那黝黑的手指了指道边的流浪汉。我皱了皱眉,他是在拒绝我的好意?虚荣心隐隐作怪,但我还是扔给了道边的流浪汉。转头又冲他喊了句。我后面又有些愧疚,只不过不想跟傻子道歉,就给他买了瓶酒。
“我缺钱,但我热爱生活,不希望你的施舍打乱我与上天的畅谈。”他笑着对我说着。
我无法回答,也不敢回答。
庆幸我有着些良心,才没把洒脱的人指认为傻子。但我并不聪明,才会施舍上天交朋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