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天气暗沉,显得无比压抑。月儿渐渐变得黢黑,村边的井也发出凄厉的惨叫。“救救孩子…”先生,它们开始吃我了…
吃人?它们早已经不用隐藏自己的欲望。在那天,我永远忘不了它的眼神。它拿着刀,为什么没人阻拦?在我求救的眼神中,没人理会我。它们!它们也是吃人中的一员!它的眼神如似饥渴的豺狼。它漏出獠牙,仿佛要把我撕裂。我浑身发抖。它要吃我了!我狂奔进屋子。我把门重重的关上,在只听见外面窸窸窣窣的想着,我能想到它们的嘴脸,它们说我是疯子,可我知道。它们是想用一个合理的理由吃掉我。它们浑身是血迹,它们的心早早被欲望染黑。在黑夜里,我被惊醒。一阵阵沉重的脚步声缠绕在我的脑海里。我感到毛骨悚然,我又要被吃掉了!它们想吃掉我的心肝来壮胆!它们的脚步声我早早就能分辨出来,因为我的同胞就是死在它的利刃下。它用刀划开了它的身体。把它的棉花掏空,然后扔进了垃圾桶。那一晚我崩溃了,我也要被吃了。因为它们把所有东西都吃了,只有我了…
它走了,我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什么也没有。它刚才用利刃撬开了我的门。我不吭声,因为吭声它就会吃了我。它说我是精神病而很早之前它骂我神经病。原来…这是形容一个人的啊。它嗅着,仿佛要把整个房间掀开。我有时挺喜欢流浪的,因为我不用被吃掉。它收获无果后漏出獠牙,朝我挤出了一个令人窒息的笑容。它的眼睛咪成缝,嘴角因为剧烈的拉扯而撕裂,嘴角的血液在告诉我,你活不久了。马上就到你了。
我翻出床底那个娃娃,因为我怕它也被吃掉,我拼命的撕咬着,我吃了它。因为这样它就不会被吃人的人吃掉,而我愿意吃人让它永远陪着我…
我拿起刀,在桌子上刮着,或许这里有我同胞的尸体,我要挖出它们。它们多可怜啊…多可怜啊…
那天,风刮的猛烈,险些把树苗刮跑。我有些清醒了,应该是酒精的作用,我迷离而恍惚。口水教练分泌着,有些分泌过快,我的嘴唇拦不住了。我的大脑仿佛被挖空,空唠唠的。
河流卷走了什么,我仔细一瞧。呦!是我的朋友。她们被吃的只剩下零零碎碎的骨头,我的泪水从眼眶夺门而出。我发出了呜咽,就像要吃人一般。泪水流了许多,渐渐看到红血丝。我一直认为,世界的恶只不过是猎人的游戏,现在看来,这不过是人的欲望与贪婪罢了。
我似乎明白了,我轻轻拧开门把手,看到了她们,她们的张着獠牙又一次像我扑来,我没有躲,血液渐渐晕开来,我笑的明媚。我来找你们了,我终于,不是罪的附属品了…
那天,风轻轻拂起我的碎发,我闻着雨后的清新,走踏在奶奶的后花园,故事的结局,是我感受着世界的美好,在美妙的家乡,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