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策看出了杜时鸢的思乡心切,对杜时鸢温声道:
“无妨,继续让秋禾跟着你吧,你也别嫌她,好歹路上有个照应。”
杜时鸢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即想让徒秋禾去,又怕自己连累她。
徒策见杜时鸢迟迟不做应答,以为是不想,拽拽徒秋禾的衣角,悄声:
“儿啊,你自己想去的话,给她说一下就行,我啊,也只能帮到这了。”
徒秋禾想对杜时鸢说:我不去了,你自求多福。
说出来却变味了。
“我要是不去,你想去可就难了。”
徒秋禾说完,意有所指的瞥了眼谢鹤,没说什么,但意思已经足够明显了 。
杜时鸢听她这么说,不经失笑,心里想“幼稚”。
徒秋禾眼睛瞪大,神情气恼,“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杜时鸢挑衅的看徒秋禾,“我什么时候出声了?你莫不是幻听了。”
徒秋禾知道自己被杜时鸢摆了一道,心里愤愤不平,但也只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
徒策见两人聊得活跃,给徒秋禾交代过后径直走了。
徒秋禾也没拦着他,继续跟杜时鸢拌嘴。
谢鹤看不下去了,面部扭曲出一个笑,对杜时鸢和徒秋禾说:
“之前的事多有得罪还望见谅。时候不早了,不如我叫车夫送你们去。”
杜时鸢还哪敢相信谢鹤,谢绝谢鹤后,拉着徒秋禾就走了。
谢鹤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面部几经扭曲,拳头砸在旁边的柱子上,最后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喃喃地念叨:“杜时鸢你逃不出的,你永远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你我才是金玉良缘,郎才女貌。
姓徒的多管闲事,但也无妨,很快,很快就能实现我的心愿了,到时候杜时鸢你只属于我一人,我会把你永远囚禁在我身边。”
谢鹤走进书房,过了一会儿,叫手下进来。
阴恻恻道:“你去把这封信给太子殿下,事办的隐秘些,务必不要让旁人知道,不然到时候没人能保得住你,滚下去。”
……
杜时鸢与徒秋禾行至门前,正愁没有车夫。
徒秋禾突然发现徒策还未走,兴奋道:
“爹!爹!我在这!”
徒策疑惑的询问:
“秋禾怎么了?你不应该跟杜侄女启程了吗?”
徒秋禾面露尴尬,挠了挠鼻子,干笑了两声,就将窘境说了一遍。
徒策听完后笑了两声,显的原本眉宇之间带着的杀气淡了几分,平添了几分慈祥。
“秋禾呀,是爹爹考虑不周,竟把这事忘了。”
他吩咐手下牵了两匹马给徒秋禾,徒秋禾把杜时鸢叫了来。
提示:我今后会加一些小剧场,看不看随你。我最近在转,字数比较少,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