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徒秋禾看谢鹤走后关上门,背靠在门框上,饶有趣味的打量杜时鸢,开口讥讽:
“哎,你还别说,就咱俩今早那睡姿,是个人都觉着有蹊跷,真怪不得那人乱想。毕竟人家爱你入骨呢。”徒秋禾说着自己都笑了出来。
杜时鸢洗了把脸,转过精致的小脸看她:“哼,还不是某人睡觉不老实,动手动脚的,身上想长了跳蚤一样。”
徒秋禾锁紧门后走到她的旁边,单手撑着她旁边的桌子上,理不直气也壮:“你胡说八道!明明就是,就是你乱动,我才把你固住的。”
杜时鸢梳理完头发,轻笑,“呵,你说得对,总行了吧。”
说完,她看向徒秋禾,笑起来眼睛跟两个月牙似的。
徒秋禾脸立即红了,咳了咳,恢复正经样,低头询问:
“那现在怎么办,是先虚与委蛇,还是等我爹救咱俩。”
“嗯?此话怎讲,徒伯父怎会来 ,你别说笑了。”杜时鸢越来越看不懂徒秋禾了。
“大姐,我也没有那么蠢吧?早在来刺客的时候,我就让车夫回去报信了。唉?你怎么还有心思臭美啊,真服了。”
徒秋禾看见杜时鸢不慌不忙的捯饬自己,面上不耐烦,实际心里早把杜时鸢夸上天了。
“急什么,你等会瞧好了。”杜时鸢嘴角微不可查的翘起弧度。
谢鹤理了理思绪,转身走向杜时鸢所在的房间。
“杜时鸢你整理好了吗?”谢鹤在门口小心的询问。
“嗯,好了,你进来吧。”杜时鸢淡淡的应声。
谢鹤推门而入,看见梳妆后,如画中仙的杜时鸢,眼神羞涩,俊脸上浮现了一坨坨红晕,蹑手蹑脚的进入房间。
结结巴巴,眼神躲闪的问杜时鸢,“你…你能和我去一趟镇上吗,我没有别的意思。”谢鹤害怕杜时鸢误会,在后面弱弱的添了一句。
徒秋禾原本想出言嘲讽谢鹤不自量力,谁知杜时鸢不走寻常路,竟然同意了。
徒秋禾卧在地上沉思了一会,还是决定厚着脸皮跟着,未免谢鹤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谢鹤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见杜时鸢同意了,只好勉强带着徒秋禾。
——
三人在街上转着,只有杜时鸢兴致勃勃,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
“哇,这个好好看。”
“这个也不错。”
杜时鸢看到摊子上放的泥人面具不由感叹。
“想要吗?”徒秋禾问杜时鸢,彻底把谢鹤冷落在一旁。
谢鹤不甘示弱,直接上前买下了那两个面具,给了杜时鸢。
杜时鸢震惊的望着谢鹤,“谢鹤,你这也太……”
徒秋禾白了谢鹤一眼。突然一个人跌跌撞撞地向她撞来,但只轻轻撞了一下,一触即分。
那人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实在对不住。”徒秋禾面上不显,但手里捏着一张信纸。
徒秋禾走到别的摊位去,借着假装看商品偷偷打开信纸。
信上写着:
爹以安排妥当,末时尚能会面。
徒秋禾松了一口气,想着问题不大。又去找杜时鸢了,看了看谢鹤没在附近,凑到杜时鸢面前,给她说了一下。
杜时鸢点了点头,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