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追杀(上)
徒秋禾顾不得背后,本以为自己就快没了,谁知等了半天也没感觉,扭头只见杜时鸢肩膀处染红了一片,眉宇皆染上了痛意,可还是一声不吭。
徒秋禾不可置信,转身将雪白的长剑刺入劫匪的胸口,鲜血顺着剑身流出,渐渐渗透在衣袍之中,剑光如电,势如破竹,身影快速闪动,刀剑相碰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无不彰显此刻的愤怒。她破开围攻,拉起杜时鸢转身就跑。
两边竹林倒退,可徒秋禾却没心思欣赏,嘴里喃喃地念:“你怎么这么傻,谁让你挡了。不,我不会让你出事的,那么多医者,总有能救你的。”明明是三伏的天气,徒秋禾却背脊发凉。她的傲气一次次被杜时鸢击垮,可她不明白杜时鸢为什么这样就因为小时候的承诺吗?
杜时鸢挤出一抹微笑,平静的叙述“咳,明明受伤的是我,咳,咳咳,你怎么还先哭了,反倒让我个病人安慰你。”杜时鸢缓缓闭上眼,眉头紧锁,苍白如纸的嘴唇也微微抿起,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徒秋禾通感,感受到杜时鸢此刻的疼远比面上显露出的多得多。徒秋禾不忍,加快速度到最近的“清水镇”。
徒秋禾走到一家医馆里,把杜时鸢安置在一旁,“大夫求您救救她,多少钱我都愿意。”恳求大夫。
那大夫看了一眼杜时鸢的伤势,号脉时眉头紧锁。
“姑娘,恕我直言,这伤我能治,但这毒我便力不从心了。只是这毒不会殃及性命,但每足一月,便要受万蚁钻心之痛,要承受五年,五年之后便恢复如常了。”大夫语重心长的嘱咐徒秋禾。
“好,我知道了,劳烦您把这伤治一治,尽量不要留疤。”徒秋禾对大夫说完,转身离开。
……
“客官,您要几间房?”“嗯……一间。”“好嘞,请上三楼,左转第一间房。”徒秋禾来到一间客栈,想到杜时鸢还受着伤,夜起时不太方便,好照顾一点。
“大夫,她好些了吗,我想把她带到客栈修养。”徒秋禾不确定的询问大夫。“嗯,好多了,你在客栈时多帮着她些,小心让她牵动伤口,伤势加重。”徒秋禾应允,放下一锭银子,带杜时鸢走了。大夫双眼放光,满面春风,把人恭送到门外。”
徒秋禾顶住众人异样的目光,把杜时鸢带到了客栈。
徒秋禾把杜时鸢安顿好了,在地上打地铺。刚躺下没多久,边听到杜时鸢哼哼唧唧的嘴里说这“水,我要喝水,给我水。”徒秋禾连忙起身走到床边,搀扶起杜时鸢小心的一点一点喂水,可杜时鸢怎么也不张开嘴唇,徒秋禾无奈,用手掰开了杜时鸢的嘴,手碰到那柔软的唇瓣,眼睫轻颤,努力保持心无波澜,但跳动的心脏却无法平静。
喂完水后,徒秋禾看着杜时鸢的嘴出神,等反应过来时,捏过杜时鸢唇瓣的手已经贴在自己的唇上,她心里一惊,立即擦拭自己的唇,擦的都出血了,才停下。
徒秋禾心里很慌,不知是觉的喜欢女的感到恶心;或是因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感到无所适从。她把问题放在后面,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整个人泡在浴桶,上涌的热意被压制住了,徒秋禾刚想起身换衣,可转头看见杜时鸢正静静坐在,床边,气不打一出来,说:“你看了多久了。”